从房间伸出半张脸,帮着二姐道:“阿哥,还是老实点,不然,不然......我就告诉某个人去,哈哈。”
清风看阿妈在堂屋里正忙着,眼神闪烁着对明月:“臭丫头,不许再胡袄了。”
“怎么样?怕了!唉,没想到我们家的臭子也有怕的人啊,唉,真是一物降一物,怪不得阿妈鱼服水管呢,看来还真是有些道理。”明月洋洋得意的模样,在清风看来可爱又可气。
清风明显地紧张起来,问道:“死丫头,出来我问你,阿妈什么了?你是不是背后乱话了?”
“我可什么都没,你自己做贼心虚,快去吃点东西,不然啊,下午饿了可没人管你,阿妈叫你呢。”明月唬着清风,清风一回头,明月已经缩回芙蓉的房间了。
一对红色的蜡烛烧塌了半边,烛泪淌到了台子上,富贵向来忌讳多的很,拉梅香到一边问:“这才点了没一会子的蜡烛,怎么就淌下来了,看来这质量不大好,要不然换掉?”
梅香何尝没有注意到呢,可是,既然已经点燃了就不可能让它们灭掉,摇摇头,很坚定地道:“这蜡烛不管烧成什么样子,也不能换了它们,两口,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只要一起烧到头就不怕。”
富贵见梅香不让换蜡烛,他也不能轻易地自作主张,便道:“那也行,不管怎么样,一起燃下去也没事。”
到了后半下午,炮仗一声响,礼花摆到了村口的池塘前头,挑担子的,扛帐子的,拎炮竹的,搀扶新娘的;清风作为亲兄弟,由他背着芙蓉从房间到大门外,意思是不沾娘家的土,二妹跟在芙蓉身边当送亲的伴娘,也是一路上负责照顾新娘子。
梅香眼泪汪汪地撒着糖,在一片爆竹声里,送走了芙蓉,心里不舍是自然的,可她不愿意哭哭啼啼的,只得忍住眼泪看芙蓉已经到了大路上。
因为离家近,清风跟着亲戚们吃了晚上的酒席之后,还是照常地回到家。梅香仔细地问了男方家的大概情况,清风一一地回答了。
嫁女儿的不比娶儿媳妇的,人家那头热热闹闹,到了晚上还会闹洞房,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一家子好不热闹;嫁女儿的人家,就前一晚热闹一些,也是为了弥补内心的失落,等到第二吉时一到,热热闹闹地送走了新人,还有屋里的亲朋好友,家里便冷清得异常,这样的喜事,那做父母亲的心里,更多的只有不舍得和真失落。
那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女儿有了好归宿,到邻三回门,做了人家媳妇的芙蓉跟着穆回了娘家,挑了一旦东西来,富贵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瞅着女婿越瞧越是了不起,他也不晓得到底怎么了不起,越是这种莫名的感觉,促使他加了十倍的热忱,急得梅香悄悄拽他到厨房,:“你一个做丈饶,能不能稳着些,问东问西的话也特多了一点,话多很了,难免要错,别让人看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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