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广源府,一场小小的暴乱,根本就困不住她;孤相信,他此刻定是安然无恙,在等待着机会,给那些居心不良的卑鄙之人致命一击。”
始终陪伴在殷璃身边的陆遥看着殷璃清亮的眸子,难得在这个时候出声说话,“没错,因为这才是阿敬素来的性格。”
殷璃听到陆遥的话,仰起头朝着他看了一眼,然后再对着他递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后,就看向来为她提前送行的诸位,举起酒杯,道:“孤知道,你们此次前来一方面是为了给孤践行,还有一方面是担心孤,想要劝说孤,如果可以的话能够留在京城;但孤既然已经在父皇面前请了旨,那就会对此次的广源府一行势在必得。于公于私,孤都要走这一趟,在临行前孤无法向你们承诺什么,但孤可以保证,会尽全力揭开广源府的内幕,将那个躲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揪出来,还阿敬公道,也还广源府数万百姓一个公道。”
康乐郡王在此刻站起来,举杯向殷璃行礼,“臣在这里预祝殿下马到成功,臣相信殿下,定能达成所愿。”
殷璃看着福汉卿,就微微的笑了一下,不愧是能保住郡王府数年太平的人物,光是这份冷静自持,就能让薛海几人好好地学一学了。
阮初阳瞅着同福汉卿推杯换盏的殷璃,倒是有自己的顾虑,考虑到一直压在心里的事,他倒是难得的在这宴席上喝起闷酒来。
陆遥一早就注意到阮初阳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太高,在其他人都同殷璃说话谈笑的时候,身为舅舅的他倒是难得的沉默;本以为他是在舍不得殷璃的离开,可现在看来,倒不全然是这样。
陆遥朝着坐在身侧的殷璃看了眼,见她还在同薛海几人说着话,就主动跟阮初阳打起招呼来,“舅舅可是有心事?如果有,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忙?”
陆遥一出声,立刻就让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阮初阳的身上。
阮初阳抬起头,先是朝着陆遥看了看,然后才将埋有重重心事的眼神转向了殷璃,“殿下,臣知道在这种时候臣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定,将在不日离开京城,那在在这路上,你务必要小心些。”
说到这里,阮初阳就露出难言之隐来,就连声音都低沉了下来,“你外公因为阮清璇的事对你动了怒,前几日连着数日称病不上早朝,也是为了同皇上叫板,皇上那边自然无需我们来担心,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此次前往广源府,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此话一出,果然就让宴席上还算高涨的氛围降落下来,就连有些醉酒的薛海都清醒了不少,转动着一双机灵的眼珠子,不断地在殷璃的面上扫过。
陆遥看着手中的杯盏,听着阮初阳的话,‘扑哧’一声,竟然在这个时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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