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见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也就沉默了下来,或许是她多想了,或许那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没有别的意思。
盛珩又重新让她陷入了,最后沉沉倒在了她的身上。
姜若猛的惊醒,推了推盛珩的肩,惊恐开口,“你是不是没有……”
盛珩声音沉沉,哑涩开口,“不用,你不是前两天才完吗?没事的。”
她将信将疑的查了一下手机,现在这样倒是在安全期,所以也就没有让医生给她药。
盛珩见她那着急的模样,又吻了吻她的锁骨,沉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结束之后,盛珩习惯的抱着她去洗澡,花洒冲在她的身上,盛珩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在楼下布置圣诞树时的松缓消失不见。
姜若知道是自己在关键时候扫了兴,自觉的从盛珩手里夺过花洒,主动为他清洗。
他的身材很好,每一块腹肌都是硬硬的,她的手指轻轻的搓着他的皮肤的时候……
男人任由她搓着澡,只是沉默着看她,一双眸子灼/热的凝视而来。
姜若目光避开他的眼神,又按了一下沐浴露的盒子,挤了一点沐浴在手上涂着,抹在了他的身上。
她洗完他的上半身后,又把花洒交给他。
盛珩却没有伸手去接,沉沉开口,“怎么不继续?”
他看得出她是在为刚刚说的话为自己找一个台阶,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姜若怔了一下,立马又用温水去浇洗他没有清洗的部分。
他目光怔怔的看着姜若,她却深吸了一口气,又用水轻轻浇了上去。
男人很明显受不了她这样无意之间的撩拨,将她抵在了浴室一角,氤氲的水汽把他的脸罩得模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姜若,把灯光都挡在了身后,沉沉开口,“距离一年之期,还有多久?”
姜若想也没想就答出,“两个月零二十一天。”
那么精确的日期,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每天都在想着,还有多久离开自己。
他目光里的灼/热变成了沉寂,最终自嘲的笑了笑说,“没关系,至少这两个月零二十一天里,你还是属于我。”
洗完澡后,姜若先回了卧室,盛珩很快把热水调成了冷水,冰冷的水浇在了他的身上,氤氲渐渐消散,他就站在冷水下木然了很久,回到卧室的时候,姜若已经缩在了床上睡觉了。
他缓缓走过去,拉开了被子,单手枕在了脖子下面,脸色阴沉晦暗不明。
侧脸去看身边躺着的女人,又习惯的伸出手去把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翻了个身,在盛珩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纤细的手臂环着男人结实的腰。
这样的日子,要是不结束该多好。
两个月零二十一天,转眼就到了,这个约定很快就要结束了。
他们之间,很快就要成陌生人。
她以后会去哪里?是会和安正海继续开发廊吗?他还可以去看她吗?
没有她的日子,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低垂下眼帘去看她,她这样躺着,侧脸像婴儿一样有点肉嘟嘟的,看起来恬静美好,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掌心,细腻的触感令他忍不住想多揉两下,但又怕把她弄醒,只得轻轻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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