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不肯一个人留在家中等待。
素素看得出他这是不放心,便以为是好意,解释了一遍,谁知张父沉着脸谁的话也不听,认定要一同前去。
“师妹,要不是他是你公公,我早他妈揍他了!”白猫晦气地骂了一声。
素素沉默了片刻,想到起床时张父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全然不似以往。
“师兄,一起去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白猫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素素连忙对张父道:“公公,走吧。”
张父冷面“嗯”了一声,态度十分迥异。
就算是刚嫁到张家的第一日,张父也从未这样对过她,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昨夜说错的那句话?
张父误以为她会暴露张邵云的行踪吗?
素素在心中想道。
到了牛头镇背山的一条小道,白猫停了马车换步行。
三人很快来到一间破落的茅草屋间。
班昭的声音从屋内时隐时现的传来,伴着爽朗的笑声。
素素握紧手中的石头,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的谈话声顿时一停,接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拉开了门。
班昭也随后而至,“怎么磨蹭这么久才来?让郑老等了这么久!”他责怪道。
白猫站在一旁,他从不在班昭不点名的时候擅自接话,这也是在听风茶楼中养成已久的习惯。
素素没有听过这些规矩,便径直舔着脸笑了笑,又对准班昭称呼的郑老鞠了一躬,“昨夜太累了,多睡了会儿,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
郑老发须皆白,加上身着一套老式,灰白相间的道服,看上去有些仙风道骨。
“无碍,快进来吧。”
“是。”
到了屋中落座,班昭的目光多次落于候在素素身侧的张父身上,就连程素素都感觉到了不满,偏生张父还是一副义无反顾地模样,坚决不往后站。
班昭只好对白猫使了个眼色,白猫步子一迈,从张父的身后走近,扬手一击,只听身后发出清脆地一声“啪”,张父身子躺倒在白猫臂中。
“师傅!”素素转过头来,一声惊呼。
“把人带出去吧。”班昭淡淡道:“你把石头拿出来给郑老看看。”
素素动了动唇,最终没有再说话。
最令人惊讶的是,一旁的郑老看到白猫拖人出去的场景,竟然脸上毫无惊诧,甚至双目平和,嘴角带着一丝老者的慈祥笑意。
素素伸出手去,将石头交给了他。
郑老取过一旁的油灯,这是一盏不同于寻常人家照明用的油灯,里面的灯芯隐隐散发出一股幽蓝色的火苗,只见郑老用水将石头浸泡了几秒,随即放到等下一照。
石头顷刻间在油灯的照射下显现出了一块连着一块的金色纹路。
那些表面不被金色纹路所覆盖的地方皆是一片黑灰,唯有中间的夹层处金光闪烁,熠熠生辉。
郑老激动道:“班老板!你要发财了!”
班昭含笑回道:“不是我,这块石头是我徒儿找到的。”
郑老便将目光移到素素身上,恭喜道:“这一块不仅是伴金石,更是难得一见的狗头金!”
“狗头金?”班昭与素素不约而同发问道。
“没错!”
既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怎么名字却取得这样难听,听起来怪怪的?
郑老看素素疑惑不解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笑了笑解释道:“这块也算是小老儿帮人查验的第二块狗头金了,十年前,一个姓徐的汉子也曾带着一块满是黄泥的石头来找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狗头金。”
班昭点了点头,“那最终那人又是如何处置这狗头金的?”
“因为狗头金十分珍稀罕见的缘故,那汉子最终以一千两白银,卖给了京都一户人家,据说是开码头的商户,你也知道,但凡做生意的人,都挺相信这个门道,总觉得能有祥瑞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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