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腿长在他身上,他若不想出宫,谁也逼不了他。”抬眼看去,一名红袍女子慵懒地撑着脑袋,斜躺在散发出阵阵寒冰之气的玉床上。
那双与她近乎一模一样的眸子,此刻不带一丝感情的看来。
记忆中的娘亲,说话温柔,举止大方,哪里会是现在这样?
“你既派他来看着我,那他便该任由我差遣,不是吗?”素素不让半步,神乐白着脸,压低了头,连声都不敢随意出。
沉默了几秒钟后。
玉床上的人叹了口气。
口气似是感叹又似是自豪道:“不愧是我的女儿,连这份臭脾气都学的有模有样。”
“罢了,神乐你下去吧,若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再回未央宫了。”
“谢……谢阁主!”神乐颤颤巍巍跪下。
“不必谢我,救你的人可不是我。”
神乐转过头来,对着素素再次跪下,“多谢小小姐不杀之恩。”
素素紧抿着唇,没有再看他。
因为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她此刻越是维护神乐,越是表现的与他十分的亲昵,只怕日后对他只会更加不利。
神乐出门后带上了门。
床上的人对着素素招了招手,“那日有事在身,也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你,来,走上前来,让本宫好好的看看。”
她依言上前,任凭那双保养得当的嫩手一一抚过她的眉眼。
“不像我。”
素素耷拉着眼皮,吃饭时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趣,此刻已半点不剩。
“那像谁呢?”
白映雪好看的弯柳眉蹙起,细细想了一道,“也不像他。”
“他是谁?怡亲王魏轩吗?”
“哐啷”一声,白映雪脚边的琉璃熏香器皿被打碎了。
“谁告诉你的?”
气氛变得有些静谧。
素素声音很慢的说道:“他只不过偶然间看了我一眼,就已经十拿九稳的确定了我的身份。”
白映雪面无表情的听着,像是在听一件与之无关的事。
“怡亲王魏轩,他真的是我的爹吗?”
“这重要吗?反正你已经找到我了。”白映雪掀开盖住半个身子的雪白兔毛毯子,拉着素素在寒冰玉床上,刚一落座,她便实实在在地打了一个冷噤。
白映雪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笑,“明日我让他们给你送些上等的补品来,瞧瞧你这身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素素的视线悄然瞥过面前高耸挺立的前胸,整个人含胸萎靡了一阵。
“算着日子,你应该满十六了吧?”
她“嗯”了一声,两人有些相顾无言。
白映雪仔仔细细地瞧了她一遍,是那种事无巨细的打量,素素缩着肩膀不敢动弹,生怕再被那挑剔的眼光找出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来。
“来人。”片刻后,白映雪向外唤道:“去把京都里最好的裁缝请来。”
侍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表情十分吃惊的看了素素一眼。
方才阁主回来时,分明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怎么现下竟然好得这么快?她的嗜血之症难不成已经治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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