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一个小木凳就坐在她的身侧。
又开始讲他和师傅出海时遇到的糗事,听到他说撒网时差点将自己的脚给兜进去时,素素笑了。
阿秋便跟发现什么秘密一样,“欧”地欢呼了一声。
与此同时,门外闪过一道人影。
素素抬眼看去,阿秋也看到了,连忙向她解释道:“师傅来催我睡觉了,明日一早,我们还要出海去打鱼,你也早点歇息吧,我明日回来再来看你。”
她动了动嘴巴,哑着发出一声极为难听的怪声。
阿秋道:“别说话,你快躺下吧,再过几日你就能下床走动走动了。”
再过几日就能动了?
她分明伤得如此严重,怎么可能转眼几日的功夫,便能恢复如初?
不是程素素不相信阿秋的话,实在是她心中太过清楚自己的身体都经历了些什么。
那些滑溜溜的水蛭来来回回地穿梭在她的皮肤之上,带起一阵阵战栗的恶心感,随之会有一股蚊虫叮咬般密密麻麻的瘙痒感袭来,重复以往,双腿再变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她以为,这双腿,真的要废了。
现下想来,若是她的腿如此之快便能被治好,那她这一身上下的伤,还有容貌,岂不是都能找到恢复的办法?
眼中生出一道亮光。
程素素抿了抿唇,她得想办法留下来。
接下来几日,阿秋皆是早上出门前给素素送来一碗热乎乎的鱼汤,到了入夜后才一身湿漉漉的回来。
经过这几日的修养,她的嗓子已不像前几日那般一发声就会撕裂般的疼。
这夜。
阿秋与宁无常捕鱼归来后,照常做了晚饭送到素素床边。
看着男孩白净的面庞,她伸出手去将他尚在滴水的发丝拨弄到耳后。
阿秋吹着汤药的动作一僵,“小哑巴!你能动了?”
她抿唇一笑,点了点头。
阿秋欣喜地放下碗,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手掌,随后又无措地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主动伸手拉住了他,乌黑的眸子带着笑意看向他。
阿秋心里打鼓一般,“咚咚咚”地响起来。
“我,我去告诉师傅!”程素素猛地用力抓紧他,多日未修剪的指甲在阿秋小麦色的肌肤上划出两道血痕,她皱了下眉头,坚定地摇头。
阿秋顿住脚步,迟疑道:“你,你是让我不要把这事告诉师傅?”
她点头。
阿秋犹豫着,师傅不喜欢她,他是知道的。
难不成她也不喜欢师傅?
“可是,师傅也恨担心你的,这几日还时常问我你好些了没。”阿秋纠结着,素素却低头抚过他手背上的伤口,阿秋忙道:“没事,不疼的。”
她垂下眼,神情有些哀怨。
“我,我答应你,就先不告诉师傅好了,你别难过,我听你的就是。”
哀怨转眼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闪着喜悦的眸子。
阿秋看得有些入神,不自觉道:“小哑巴,你的眼睛,好好看。”
好看吗?
她的手缓缓向上,惴惴不安地想要抚摸自己的脸颊,阿秋将她拉住,“别怕,我问过师傅了,你的脸,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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