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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罪该万死,属下……”
“罢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若真的想走,你们便是有一百双眼睛也盯不住她的。”方少允从阴影中走出,一身黑袍的他衬得脸部轮廓更显深邃,冷峻。
本来还不确定此女是否是她,现下倒也不用费那查证的功夫了。
仅凭着一股本能的直觉,方少允已然可以断定。
张管家从鱼村救出来的女子,就是程素素。
可是,他至今也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既然她已经遇到了张管家,那为何不趁此机会与张管家相认?
难道是因为被毁的容貌吗?
还是,另有打算?
方少允陷入了沉思。
良久,一只额前染血的白鸽扑扇着翅膀飞来。
方少允蹙眉,手掌轻抬,那白鸽便好似识人般温顺地落下,抽出信筒中的传信。
他低头匆匆扫过一眼,眉头便越发深重。
“公子,可是京都出什么事了?”张管家看神情猜测道。
方少允将信纸碾碎成粉,弹指丢下。
“没有,是张妈说府中又死了个丫鬟。”
张管家挥手将人屏退,来到方少允的身边,“公子,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你一直留着海国深,甚至不设防地将海大小姐纳为侧室,难道就不担心若是此次……真的找回了素素,那她……”又该如何自处……最后一句,张管家没敢说出。
他也只是凭着往日朝夕相处的情分,觉得自己应当为程素素说一句话罢了。
其余的,那便不是他一个做下人的,该考虑的问题。
方少允面无表情的回道:“我留着他,自然还有别的用处,至于海如兰,她还不足以影响到我与素素的感情。”
“是属下多嘴了。”
“张叔,你再跟我好好说说,在鱼村见到那女子,究竟是何样貌?可还有其他相似于她的特征?”
“是。”张管家应声道,再次将在路上早已被方少允问了一遍又一遍的问题不厌其烦的答了一遍又一遍。
素素走后,尽管方少允再三隐忍,对谁都三缄其口不提找人之事,整日将自己埋身于朝廷政务之中,在外人看来,他一切如常,仍是那位智勇双全的少年将军。
然而在他的眼中,这位世人眼中的少年将军,却再也没有了往日运筹帷幄的潇洒之姿,眉目之间,不管如何都始终藏着一抹孤寂与落寞。
不找到程素素,他是此生都不会罢休的。
“你说她聪慧不俗时,我便早该想到是她的,寻常女子,又怎么可能想出刻字于木,通过海水的涨跌运送信件的办法。”方少允说这话时,眉眼稍有舒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为耀眼的光芒。
张管家也跟着附和,“只是我想不通她为何不与我相认?对了,我还曾当面试探过她。”
“你问过她?”
“是啊,看见她时,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素素,她却并未应我,甚至从善如流的告诉我,认错人了。”
说完,张管家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公子!你说,她会不会是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否则怎么可能认不出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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