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整整一夜,将军府中的下人都在墨兰苑忙进忙去,不得安宁。
第二日。
程素素揉眼醒来,本想翻身的她一动便是浑身上下酸疼难耐,好似被人拆了骨头一样哼唧起来。
朝着外面唤了声:“紫鸢。”
许久才有人回答。
“夫人,奴婢是春华,紫鸢姐姐到墨兰苑去帮忙了。”
墨兰苑?
程素素揉着酸痛的腰,连连哎呀了好几声。
春华在外边听着,着急问了一句,“夫人,你怎么了?要不要奴婢进来帮你?”
“不用,我没事,就是昨夜睡落枕了。”程素素没有让人帮忙穿衣梳洗的习惯,怪不自在的。
在床上磨蹭了许久,揉了揉后腰,终于爬了起来。
视线落在床榻空落落的一侧上,这是去了一夜没有回来吗?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也该是时候去看看了。
过去这么久,今日还是程素素头一次正视镜中的自己,这块疤,在她的脸上待的时间,也足够久了。
是时候还给海如兰了。
春华站在程素素的身后,看她神情不定,镜中一直面带微笑,心中压下几分佩服。
寻常女子若是见了自己这副尊容,别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笑了,只怕连哭都很难哭出来。
容貌对于女人而言,不仅仅是一辈子的事,更是引以为傲的资本。
许多女子倾其一生都在寻求变美之法,甚至不仅仅是女子在意,就连男子们审人待物时,也总是免不得要先看一看姿色。
很难想象,像她这样一名无依无靠的女子,没有容貌,似乎也不愿争宠,接下来的日子又该如何在将军府中立足一生。
毕竟,就连未经人事的春华都知晓,宠爱易逝,荣华易老。
“为什么叹气呀?”程素素看向镜中,素手挽了个妇人发髻,模样简单,瞧起来却也简单大方,不至于落了颜面。
春华压低头道:“奴婢只是想到昨夜墨兰苑的事,一时有些惋惜。”
她抿唇一笑,“不必惋惜,她若不是胡乱动了我屋子里的东西,也不至于换的如此惨状。”
春华心下一惊,“夫人的意思是?”
程素素起身站了起来,“算是我的一个忠告吧,千万不要乱动这院子里的东西,尤其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明……明白,奴婢不敢。”
这头的程素素领着春华刚出院子,那边紫鸢慌慌张张的回来了,神色慌乱。
“紫鸢。”
紫鸢一抬首,急忙掩了情绪走来。
“出什么事了?”
“墨兰苑那位昨夜摔破了脑袋,这会儿刚醒,正缠着将军说话呢。”说罢,紫鸢走近了些,“夫人,奴婢听说,昨夜墨兰苑好像死了个丫鬟,叫芳菲。”
程素素安然听着,“没说怎么死的吗?”
紫鸢表情一变,不敢把听来的话传给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