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无情。
海如兰骇住,“你说什么?”
他清声道:“阿颖,你搬出去住吧,反正你我只是挂名夫妻,并无夫妻之实,待我找到你爹之日,我会亲自向皇上上奏,恢复……”
“不!我不要!”海如兰尖声打断他的话,“是程素素让你赶我走的?”
“你该知道我为何娶你回来?若不是皇上下旨,我绝不可能娶你。”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方少允也不介意再多说几句,“你是什么样的心性,素素又是什么样的心性,我心里很清楚,之前发生的种种,我不是不知,只是不想再去探寻,如今我好不容易将她找回,我决不允许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海如兰柔媚的形容一点点皲裂。
险些就要为了这番话而前功尽弃,好在这时找不到人的芳华闯了过来。
“小姐,将将军……”
方少允挥袖径直走开,不愿再同海如兰纠缠,他平生最怕见到的便是女子委屈落泪的模样,因为实在不知如何安慰。
若现下委屈的是程素素也好,他只需软声求饶,她便不会再挂怀太久,转眼就忘。
偏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海如兰。
一个他不能哄也不愿意放低身段去哄的女人。
海家于他,是血海的深仇大恨,他能将她留在身边,仍旧以好友待之,已是极限。
海如兰抬袖抹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瞥眼看向芳华,一时间,凶相毕露,吓得芳华连连低下头去,不敢随意抬起,然后小声道:“小姐,没找到人,不知道那贱人偷跑到哪里去了?要不要奴婢再找几个得力的去找找?”
“不必了。”既然都已经怀疑到了她的身上,方少允必然会派人去查,那她又何必插这一脚。“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话毕,海如兰携着芳华二人极快地从将军府后门走出,坐上一辆向东郊而去的马车。
路途颠簸,海如兰心情不好,从上了马车起便一直暗自闭门养神,不想多说。
芳华老老实实的侯在马车外,不敢搭话。
忽然马车内传来一声怪响。
芳华伏在车帘外听了一会儿,那声响很快又消失了,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继续赶车。
熟知,马车内——
程素素一把掐住海如兰的咽喉,极快地给她点了哑穴,这是她在宁无常私藏的一本奇经八脉杂文中看到的特殊点穴之法,用此法点穴者,解穴也必须使用相同的手法,否则无法解除穴道。
海如兰一脸诧异的看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程素素,双眼瞪如铜铃,拼命挣扎着,想要引起外面的芳华注意。
马车上除了海如兰,还有一个芳华和车夫,程素素不知那车夫的底细,为了保险起见,只好拿出浸湿的手帕捂住鼻口,随后点燃了一段沉香。
随着青烟的燃起,海如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车外也随后响起“砰砰”地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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