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棚之内。
慕容雨翻出随身携带的麻布金疮药以及金针,对站在门口往棚内看的士兵们示意了一眼,士兵点点头,转身将门带上。
望着静静躺在榻上脸色惨白胸口微微起伏的韩遂,慕容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暗想道:‘要不是为了让主公亲手结果你,我岂会留你到明日,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晚的时光吧。’
慕容雨伸手将露在外面的羽翎直接掰断,然后用麻布将伤口里三圈外三圈困了个严实,强行将血堵在了伤口之内,那锋利的箭头还留在韩遂体内不断地夺取着韩遂微弱的生机。
夜晚的时间就这么在等候中一点一滴流逝,本来步度根下令扎营之时已经是深夜,没过多久,天空的东边已经微微发亮了。
木棚之外依旧安静,有的只是西凉士兵以及鲜卑士兵那微微的打鼾声,众人都睡得正熟。
‘怎么办,主公还没有追来。’慕容雨暗想道:‘看来只能由我来解决韩遂的狗命了,然后就此脱离这里回去找主公复命。’
说干就干,慕容雨反手拔出腰间佩刀,一下便割下了韩遂的首级,然后找了一块破布装好。
“王二,你们进来一下。”慕容雨躲在门口,叫起了门外守兵的名字。
王二听到慕容雨叫他们,跟同伴示意了一下,毫无防备地并肩走进了木棚之内。
一进木棚,二人首先看到的就是那满是血迹的床榻,没有了首级的韩遂尸体还直挺挺地躺在上面。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王二两人生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雨猛然从门后跃出,寒光一闪,两颗大好人头瞬间掉落在地上,王二两人死的时候脸上都还带着一脸震惊的神色。
慕容雨望了一眼地上的两颗头颅,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忍。其实王二两人为人真的不错,慕容雨刚进西凉军营的时候,就是王二两人一直有照顾着慕容雨。只不过,现在这个处境他们是敌人,如果不处理掉他们,自己绝对没法成功逃离这里,而且对于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至于为什么不劝降二人,是因为长时间的接触,慕容雨非常理解,王二两人是西凉军的死忠党,是不可能随着自己一同投奔公孙军的,所以慕容雨只能杀了他们二人。
“哎,希望你们二人不要怪我,立场不同,为了离开这里,我不得不杀了你们,如果让你们发出了警示声,那么我就没那么容易离开这里了。”轻叹了一口气,慕容雨再次望了一眼王二的首级,转身跑出了木棚,闪转腾挪之间,渐渐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步度根便已经起了床,不知道为什么,他昨晚一直反复做着噩梦,这是以前他从来没有过的。
不安的步度根大踏步走到了慕容雨的木棚之前,朗声道:“打扰了,慕容校尉,我进去一下。”随后便直接推门而入。
刚刚进入木棚,步度根便踢到了一个东西,步度根下意识朝地上看去,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赫然印出眼帘,同时印入眼帘的,还有床榻上那具无头尸体以及地上的两具尸体!而慕容雨,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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