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继姐刘月儿也是处处跟木一禾作对,只要木一禾反抗了,刘玫就会采用各种方法让她不好过。
想着旧事,木一禾回到病房。
床上的父亲只能靠着呼吸器维持着呼吸,木一禾心疼地握住他满是老茧的手。
“爸爸,我最近觉得好累啊。”木一禾轻轻用毛巾擦拭着父亲的脸,嘴角扯出了苦涩的笑,“刘玫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会再原谅她了。”
“爸,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些年也过得太累了,所以才想好好睡一觉?”
“爸,等我赚了好多好多钱,我们一起去周游世界好不好?”木一禾喃喃地说着,默默地开始抽泣,“你别担心,我已经筹到钱了,所以你也要努力地醒过来啊……”
……
从那次甩了对方一巴掌以后,木一禾就再也没回去过。
她在学校住了两个月,直到肚子快要显孕时,才向学校提出了休学申请。
而当初在医院里碰到的黑衣人很快找上了门,将她带到了一间豪华的单身公寓内,安排她住了下来。
在木一禾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肚中的孩子了。
那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却让木一禾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要成为母亲的难言滋味。
孩子也很乖从不闹腾,整个孕期从没让她感到难受过。
终于又过了些日子,到了预产期。
随着医生的讨论结果,决定做剖腹产手术。
木一禾被推进手术室,明亮的手术灯明晃晃的照在她的脸上,随着体内麻醉药渐渐起效。
她只是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终是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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