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庭的视线划过木一禾的脸颊,眼底浮现了一抹心疼,伸手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顾先生,这……”
她紧抿着唇,刚跟同事间的关系好些,现在又闹出了这一出。
路上,顾岩庭给助理打了电话,命他以最快的速度让医生赶到他家中。
微侧过脸看着低垂着头的女人,抿着菲薄的唇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了门口,寒风使木一禾的身子猛地一颤。
刚才走得急,她都没有拿外套和包包,眼前男人的脚步却突然一顿,她微微抬起眼眸。
就看到门口停放着的黑色宾利跑车,以及……正缓缓向她走来的“地狱使者”。
过来的路上,他就暗自决定了,真的要把这女人打断腿关在家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就她仗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只会四处给他招蜂引蝶。
等下见到木一禾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本来他是这样想得好好的。
但……
“这伤怎么弄的?!”
江墨辰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无视了眼前所站着的男人,一把将她拉在自己面前,扶正了身子。
顾岩庭的脸色,在看到江墨辰到来的那刻,已经沉到了谷底。
眼看着身后的人被他拉在怀中,本能地伸手想要拉住她虚晃着的手臂。
可最后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还是缓缓垂下了。
菲薄的唇紧抿着,现在的他,又有什么身份和资格这样做……
“我没事。”木一禾看到江墨辰满脸的担忧神色,一时心中涌现了复杂了情绪。
想到刚才自己所经历的骚扰事件,一直隐忍着的委屈情绪,再也忍受不住的小声啜泣了起来。
“很疼吗?”
江墨辰的剑眉一拧。
在他的记忆里,木一禾不是个爱哭的人,此时的她却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哭得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别哭……我带你回家。”他的大掌安抚般的拍了拍她不停颤抖的身子,轻声说完后就揽着她的腰肢缓缓走向了车子。
江墨辰帮她拉开了后座车门,在跟着进去前,转身看了眼神色淡漠的顾岩庭,他的脸上也挂了彩……
顾岩庭觉察到他的视线,忽而抬起了头,阴冷着的视线毫不避讳着他的视线,直到那辆跑车如魅影般消失在黑夜之中,才缓缓的敛了眸。
微微上扬着的薄唇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木一禾坐上车时已经将刚才的委屈情绪而发泄完了,偏过头看着身侧面无表情的男人,感觉像是在生气。
一路上,江墨辰都没有跟她说过话。
只是吩咐吴林联系了那家酒楼的经理,了解情况后,原本就乌云密布的脸上,变得更加阴沉沉的。
车到了金都民城,江墨辰依然冷着脸,无言地拉着她的手进了卧室。
按着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让她坐到了床上。继而,转身快步去客厅的电视柜中,取了医药箱。
这张俊脸都紧绷着,动作娴熟的取出消毒药酒和棉签,凑近了看到她脸上的淡淡伤痕时,还是不悦的轻啧一声。
她不赶紧远远地躲到一边,好端端的去拦什么架!
被人推了也不知道打回去!
江墨辰的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动作不禁粗暴了些。
木一禾原本还能蹙着眉头,稍微忍一下,但在江墨辰的字典里似乎真的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在这样下去可能迟早要疼死,连连喊着:“你轻点,疼疼疼!”
江墨辰手上一顿,低斥了声:“疼死你算了!”
但嘴硬归嘴硬,见着她小脸拧巴着的模样,到底还是心疼的。
只好渐渐放缓了动作。
木一禾咬了咬唇,感受到他动作的轻柔,知道江墨辰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微勾着唇角笑着说道:“疼死我了,心疼的还不是你吗?”
江墨辰眯了眯那双狭长的眼。
这小女人倒是被他宠得越来越放肆了。
不过也是他一手给惯着的。
江墨辰的眼底笼罩着一抹危险的神色。
如果不是还没帮她的伤口处理好,现在就想给她就地正法。
“这伤口就是你拒绝了那个男人以后,他恼羞成怒给伤着的?”江墨辰说着这话时,话语间还充斥着冰冷。
木一禾翻了翻眼睛,刚才他都打电话去了解情况了。
明知故问!
“我只是被误伤的,倒是顾先生替我挨了一拳。”
木一禾的眉头微微蹙起,想到刚才在酒楼里,他们说的吃牢饭,不会真的把顾岩庭给抓起来吧。
江墨辰仿佛知道她的心思,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地说道:“走廊上有监控,能够证明他是帮你解围才动手打了那个男人,就算是对方起诉了他,他也是站在有优势的那方,更何况……我也会帮他。”
虽然他还没有看到那份监控,但听经理口述画面中清晰地拍摄到那个醉汉在违反木一禾的意愿下,有较多的肢体接触。
如果当时不是顾岩庭出现的话,可能还会遭受进一步的骚扰。
当时光是听到这里,江墨辰就觉得,哪怕是顾岩庭把那个人给打死了,都是死有余辜。
他更是会用尽一切资源和手段来帮顾岩庭。
“我倒是有一点好奇的,你当时是怎么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江墨辰盖上了药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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