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直接顶撞江老爷子,这事他还是不会干的。
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苏瑞,根本不值当。
江墨辰紧抿着菲薄的唇,没再说话。
空气间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压抑。
“哟,怎么都在这里杵着呢?”白凌安背着药箱在众人身后出现,笑着打趣道。
可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他身上的这股轻松氛围,似乎与这房内所散发出的冷冰气息,格格不入。
连忙闭上了嘴,捧着药箱来到了江墨辰的身边。
白凌安给江墨辰弄好温度计,虽然还有点烧,但相比于昨晚,已是退了许多。
“在吃些药就可以了,没什么大碍。”白凌安从药箱里拿了药,看着这一大帮子人还在自己身后,微蹙着眉看向江墨辰。
无声地与他做着交流。
但对方显然不领情,直接无视了他投来的视线,听到他说没什么大碍之后,就掀开了被子,起身下了床。
“你带我回公司。”
他生病的这段时间,虽有吴林关照着公司的情况,但他到底放心不下。
当然,病刚好了点,他就忙着回公司的理由还有一个。
江墨辰的眸光不动声色地划过江老爷子的脸。
苏瑞见着江墨辰已从衣柜里拿出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装,俨然一副马上就要离开的模样。
怎么他就这么不情愿地跟自己在一起?
分分钟都想着离开!
望着他的眼眸中忽而迸射出了不甘的火焰,正想开口说什么时,衣袖却被身侧的人拉了拉。
她微偏过头,就看到江老爷子默默对她使着眼色。
跟着他退出了房间。
“你啊,也别瞎着急的。这阿辰的态度,你也知道,在这么莽莽撞撞的,那形象分就要更加大打折扣了。”江老爷子仍由她搀着自己下楼,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反正这机会嘛,以后多得是!”
苏瑞听着江老爷子叫自己别瞎着急,她下意思地张了张嘴。
也不想想在她眼前的人可是江墨辰啊,多少名媛,二代都上杆子想要巴结套牢的对象。
现在虽然走了个木一禾,但指不定之后又会杀出个谁来。
自己着急,也是应该的。
可听着江老爷子都这样说了,苏瑞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至少她已经获得了江家长辈的喜欢。
想到这点,她咬了咬唇瓣,暗暗放下心来。
熙熙过来见了爹地一面后,确认他已没了大碍,就被保姆带着去上兴趣班。
白凌安斜睨地看着眼前脸色阴沉的男人,心中充斥着无数个疑问,但面对他的这副模样,还是不敢轻易地问出口来。
他从陆逸那里已经得知了两人分手的真实原因。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可以用震惊他全家来概括啊!
“有话说?”江墨辰系好了领带,头都没抬一下地开口问道。
白凌安听到冰冷的嗓音从薄唇中溢出,只是简单的三个字,怎么就让他感到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算了,死就死吧!
“三哥,你跟三……木一禾的事是不是真的啊?”
白凌安差点没抽自己两嘴巴,这称呼怎么总是改不回来。
江墨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眸里是稍纵即逝的怒意和悲凉,但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神色。
他沉默着径直越过白凌安,没有说话,迈着长腿走出门去。
白凌安微楞了一会儿,就赶忙跟了上去。
感觉这周身的气氛像是冰冷至极,早知道,就不该问的。
两人在江老爷子和苏瑞的注视下一同离开了江宅。
江墨辰只是淡淡地对着江老爷子点了点头,对于站在一旁的苏瑞,则是完全无视。
白凌安上了车,见着旁边的男人也系好安全带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你去公司不急吧?我的医疗箱这几天都被你给祸害的弹药不多啊,要去医院补个货。”
见江墨辰没说话,他就全当默认处理。
开车往医院驶去。
江墨辰的眸光沉沉,想到当日木封航醒来时,对着自己的抗拒神色。
这件事……或许该找他好好聊聊。
另一边的木一禾早晨醒来后,就画了一上午的设计图练手。
现在木希都由陆敏家的保姆照看着,倒是让她轻松了许多,能够专心地找工作。
而后她就在各大招聘网站上查阅着消息,给其中几家列出的待遇尚且可以的公司,投了简历。
虽然陆敏说着可以让她安心的一直住在这里,但她又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人家更多。
更何况,等到木封航的病情彻底稳定之后,她就打算把他接回家来,那样的话,到底还是要出去租个房子。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拿了外套和钥匙,开着跑车来到顾岩庭的家门口。
木一禾刚停好车,偏过头就看到别墅的一楼窗前,顾岩庭就站在那里。
见着她的身影后,迅速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披上外套走了出来。
“等了很久了?”
木一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段路本来半小时就可以到达的,但是现在正值众人的午休时间,有些塞车,所以晚了些。
顾岩庭浅笑着摇了摇头,径直上了副驾驶座。
木一禾的余光看到顾岩庭头上的旧绷带上像是渗出了血迹,这下不敢再耽搁犹豫,猛地踩下油门来到了a市的中心医院。
更是尽职尽责地将排队,挂号等一系列小事都安排妥帖。
把顾岩庭带到了诊室后,她偏过头看着身侧的走廊,紧抿着唇,终是缓缓站起了身子。
从那日她跟爸爸不欢而散之后,她时不时会来到医院。
她知道爸爸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每每站在病房门口时,却没有推门而入的勇气。
这次,也是一样。
她的手落在病房的门把手上,咬着唇瓣,迟迟没有转动。
“一禾。”
在她犹豫踌躇间,身后传来了一声苍老却熟悉的男声。
使她本能地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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