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有些头疼地扶着额,这个地方,近期他是真的不想再来了。
更何况,谁会大白天的就来酒吧!
江墨辰怕是失心疯了,当然指的是把心丢在女人那儿了。
方皓明站在一旁,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对他挑眉示意了下。
皆是无奈地推门走进了包厢。
“唷!来了。”白凌安的手里抱着一杯果汁,慢条斯理地喝着。
看着两人推门进来后,笑着站起身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
灯光昏暗是没错,但喧闹的声音,以及浓重的酒气,这些统统没有。
坐在正中央的男人也是姿态优雅地喝着红酒。
跟上前那个感觉要死要活的模样,简直就不像是同个人。
果然生了场病,还是让他明白了爱情诚可贵,健康价更高的道理。
“我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大白天的给我们发什么sos,不知道的还以为阿辰又搞什么恐怖袭击了。”
这话明显是对白凌安说的。
就是他整天一惊一乍的,让两人还以为江墨辰又发生什么事了。
火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
陆逸说着就拿了一瓶啤酒,随手用桌子边沿就打开了酒瓶盖。
白凌安微蹙着眉,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围成了一个圈,低垂着头轻声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安安静静的阿辰,更可怕吗?”
方皓明的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
偏过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只顾着喝闷酒的男人,有些懊恼地翻了翻眼睛。
真是高估他了,还是没变。
陆逸直接上前夺过了他手中的酒杯。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爱情困扰了。”陆逸双手环在胸前,没好气地说道。
想想在场的哥几个,那个不是身家殷实,地位显赫的。
结果现在整天就跟陆敏的那些姐妹淘一样,一个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他去见过那女人了?”陆逸蹙着眉,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凌安问道。
“嗯,见过了就说要来酒吧了。”白凌安如实相告,现在有人撑腰,他的底气都特别足。
“那你跟她的关系要怎么整理?”
方皓明低声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江墨辰的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难道你们也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内的气压就像在无形中沉了好几个度。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阮琴如果只是希望你们分手,没必要破天荒地撒这种天大的谎。”陆逸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而木封航,对此也是承认的态度。”
他抬起眼眸,看着冷若冰霜的江墨辰,一字一顿地说着。
句中的每个字就像是把利刃,再次切割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是啊,三哥,你在江老爷子那里也闹了,木封航那边,你今天也去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白凌安撇了撇说道,但很快就被方皓明暗暗推搡了下胳膊,示意他别再说了。
他闭嘴之后想了想,这种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恶毒诅咒,还真不是谁都能承受住的。
三哥,其实已经很坚强了。
江墨辰颓然地看着虚空的双手,闭了闭眼又睁开,毫无温度的眸光落到了陆逸身上。
“怎么了?”陆逸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往往对于这种事的感知,每次还都是特别准。
“再帮我个忙。”江墨辰黯哑着嗓音说道,
陆逸闻言,神情有些错愕。
以往这种事,他都是直接说调查一下,总之是个脾气大的主,还没说过是帮忙。
看来那女人对他的影响到底还是有些的。
“你说。”
“调查一下,一个叫柳知宁的女人。”江墨辰谈及这个名字时,不由地眯起了狭长的眼,眼底透着一抹深意。
“柳知宁。”方皓明不自觉喃喃出了声,怎么觉得有些模糊的印象?
陆逸微蹙着眉,“给个理由。”
“这人是江旭的前妻。”江墨辰随意地说道。
像是根本不想从他的口中提及这个名字般的厌恶。
“你爸在阮琴之前还有前妻啊?不应该啊,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白凌安严肃了神色地说道。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按照江家这样的身份,他们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啊。
除非……
又动用了一些手段。
他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让大众所看到的消息,都是他们所希望大众看到的。
而那些黑暗的内幕,则会被压得死死的。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怎么突然要调查起他的前妻了?”
江墨辰阴沉了脸色,“她可能就是木一禾的生母。”
三人都不禁深吸了口气。
“既然你还是不信,那个男人还要多久才回国?其实只要他回来了,真相也就大白了。”方皓明知道江墨辰对自己的生父,深恶痛疾。
所以在他的面前,也只用“那个男人”来代替。
“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江墨辰冷嗤一声。
那男人都有多少年没回国了,对于这个生父,他是早就放弃了。
“柳知宁这名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陆逸已做在随身的笔记本里记下了种种,一本正经地问道。
江墨辰微勾着唇角,嘲讽般地笑了笑,“还得谢谢阮琴,对了,柳知宁是江家的禁忌。”
三人闻言,都是眉头紧锁着。
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知道了。”陆逸合上了笔记本,重新放回到了内里的口袋中。
表面他表现的云淡风轻的,但是心里也不确定。
这个莫名出现的前妻,目前而言,除了一个名字外,其他的都是一无所知。
如果是江家刻意掩盖的话,那恐怕这背后牵扯出的事,或许还要更加复杂。
但或许……他可以改变个调查方向。
阮琴和木封航,这两人就是宛如钥匙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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