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看到白凌安不安的站在一旁,眼神紧张地盯着在散台上唱着小小鸟的女人。
他紧蹙着眉头,向两人走去。
“三哥啊!你可算回来了!”白凌安看到江墨辰出现在门口,差点没感动到落泪。
木一禾也看到了眼前突然出现的脸色阴沉的男人,被他无言地瞪了眼,马上就噤了声。
那委屈的表情,就像是垂下尾巴的小动物。
白凌安暗暗翻了翻眼睛,脑子里回荡着那句歌词:玩的再疯再野,你瞪一眼,我就收敛。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当场发出一声单身狗的哀嚎。
但是想想又不对啊,这两人……莫非要走兄妹的禁断恋情路线?!
江墨辰的视线紧紧锁在木一禾的脸上,轻叹了一声,就将她从台子上打横着抱了下来。
木一禾在他的怀里眨巴着双眼,忽而脸上又露出了深深的笑意,脑袋不禁又往他的胸膛处蹭了蹭。
丝毫没发现到男人逐渐紧绷的身子,以及眼底渐渐染上的危险神色。
白凌安结束了脑中的小剧场。
啊!他不想再管了,两个当事人都这么不在乎什么道德伦理的,他担心个什么劲。
再说了,两人的关系还没得到实锤,很可能到最后就是误会一场。
白凌安耸了耸肩,看着木一禾此时这么黏人的模样,不禁摇着头发出啧啧声。
“就看你那几天这么失魂落魄的,她也不关心关心你,我还以为她真是没有心的女人。”白凌安撇了撇嘴,打趣地说道,“没想到啊……三哥,你说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江墨辰没有应答,只是抱着她的手,本能地加重了些力道。
看到她望着自己时,带笑的眉眼。除了意外,还有内心的一阵愉悦。
她还是爱着他的。
半晌,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两人间本略显柔情的气氛就此打破。
江墨辰深邃的视线从木一禾身上收回,俊脸上滑过一丝不悦神色。
抬眼看向陆逸,微眯了眼。
“阿辰,你跟我出来一下。”陆逸平缓了气息,脸色凝重的举了举手中的文件。
江墨辰的鹰眸忽而变得森然,将木一禾轻柔地放在沙发上后,朝着门外走去。
低垂着头,略长的刘海掩去了他眼底的不安。
“怎么了?”江墨辰关上了门,淡然的神情间,却夹杂着别样的情绪。
陆逸抿了抿唇,将手中的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
江墨辰冰冷的视线落在褐色的文件袋上,随即打开后,取出了里面的纸张。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女人,有着跟木一禾相似的眉眼。
江墨辰的眼眸沉了沉。
“我所能找到柳知宁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陆逸见着他翻动着文件,紧蹙着眉头说道,“但是……她的所有行踪消息都停留在了与你父亲离婚的那天。”
陆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柳知宁的父母亲都是大学教授,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那个年代,也算得上富裕。
良好的出身,精致的外貌,优雅的谈吐,端庄的举止……
总之,从小到大,她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升入大学后,跟江旭交往了两年,毕业后就结了婚。
这样一路看下来,人生倒是顺风顺水。
或许,从她选择结婚的那天起,就是她不幸的开始。
根据调查,她在婚后不止一次报警,理由无非都是家暴。
但不知为何,警察受理后,只是以家庭纠纷为了结,让他们自己处理,这无疑又是将她推入了一种恶性循环中。
离婚官司打了两年。
本该获得自由的那天,她却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其中的联系,实在是过于凑巧。
“阿辰……”
陆逸见到江墨辰将文件放到了最后一页,他的一张俊脸,沉到了谷底。
在文件的最后一页,他们给出的结论,是生死不明。
四个字,暗含了太多深意。
陆逸身处在这个圈子,见识过太多不为人知的黑暗。
想要在各种明争暗斗中生存,没有人是彻底干净的。
但不过是离婚而已,应该还没严重到……
陆逸闭了闭眼,内心有个声音呼之欲出。
江墨辰的眸光死死地盯着文件上最后的那几个字,将这些资料汇聚在一起,他的脑中不禁也联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柳知宁或许已经死了。
转瞬,他冷峻的面容上透着嗜血的杀气。
“阿辰,真相究竟如何,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陆逸声音冰冷地说道。
江墨辰扯了扯嘴角,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
冷漠的说完,人已经转身。
修长的手指翻动着通讯录,停在了备注“江旭”的号码上。
两人本就是如陌生人般疏离的关系。
他的瞳仁微颤,正准备拨号码时,不远处传来“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
没一会儿,陆敏就不顾服务员的阻拦,执意地往前走去。
“敏敏?”陆逸的脸上满是意外,喃喃地说出口。
还没反应过来,陆敏也已经看到了两人,快步在江墨辰面前站定。
“她是我妹妹,你们走吧。”陆逸微蹙着眉心,对着她身后的服务员解释,众人闻言后赶忙退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陆敏身上,只是在睡衣外套了件外套,在这大冬天的,还不穿袜子。
正准备训斥她几句时,就觉察到陆敏一直怒瞪着江墨辰,不解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着。
“江墨辰,你快把一禾给我交出来!”陆敏冷言吼道,看着眼前男人这张淡漠从容的脸,更是气急,“你是不是变态啊?都已经分手了,还这样纠缠不休!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敏敏!”陆逸低吼了声,挑眉对她示意,话不要说得太过分。
陆敏却倔强的仰着脸,一副“我就是这样,你要拿我怎样”的表情。
江墨辰不动神色地将文件和手机都放出了西装内衬的口袋中。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对峙般的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问道:“我到底曾经是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我的敌意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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