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黎栎点头解释，“这是渡魂者召唤他们的工具，既然他的上司不用他，那就我用呗。我怕他太闲了没事干。”

“……”为什么这么厚脸皮的话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看什么看？”黎栎拍了他一下，“走了！你想饿死我？”

“走走走。”慕寒辰突然冒出来一句，“怎么天天就想着吃呢。”

“……”黎栎挑眉看着他。

慕寒辰识相的闭了嘴。

餐厅

“你点。”慕寒辰大气的把菜单推到黎栎眼跟前。

黎栎仔细看着菜单，想着要点什么菜。

一旁的店员看着他的对面，有些蒙圈，迟疑道：“先生，您……”

慕寒辰猛的想起她看不到黎栎，有些尴尬的把菜单从黎栎手里抢了过来。

随便指了几个菜，轻咳一声补充道，“一份小龙虾，主食上双份。”

“好的。”他这么大气，那店员一下眉开眼笑的。

黎栎叹了口气，一下小脸就拉下来了，“这也太不方便了，吃个饭都这么难。”

“不过，你这个什么时候恢复啊。”慕寒辰觉得她皱着鼻子抱怨的样子有些好笑，“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吧。”

“当然不会。”黎栎挑眉，“我一定会好。但不会很快……”

“没事，反正我能看到你。”慕寒辰没来由的安慰了一句，然后想了想说，“那你是不是还不如鬼。”

“啊？”黎栎有些不解他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人有时候不是可以看到鬼魂么。就像那个女孩一样。”慕寒辰说，“可为什么她好像看不到你？”

“小孩。”黎栎突然笑了一下，认真的说，“人其实很难看到鬼。除非那个鬼魂生前福泽深厚，死后有魂力加持。江新巧就是这一类。”

“那另一类呢。”慕寒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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