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才醒过来。
“你是因为什么进的监狱啊?”
那人见她醒过来,直截了当的问。
“我?”黎栎没有回答,而是故作惊慌充满敌意的问,“你们是谁?这里是哪?这里不是我的房号!”
那人狞笑着,“这里是能让你解脱的地方。可以让你远离牢狱生活。而且……”
那人好像在说什么秘密一样,“而且死了之后,灵魂可以变得很强大。”
说到这个,男人眼中满是艳羡。
黎栎舔了舔嘴唇,继续呼喊着,“什么鬼魂,什么强大!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所以!”那人好像有些不耐,“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进的监狱?”
“我……”黎栎声音微微颤抖着,“我杀了我的父亲。”黎栎觉得自己可能是耳濡目染了慕寒辰的表演技能。自觉感情及其到位……
“弑父!”男人突然有些激动,“弑父好啊。”
黎栎就好像想起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大声喊叫着:“我没有错,错的是他。喝酒,家暴。他竟然把我妈打死了!我就……我就拿刀……我没错!”
她觉得自己戏瘾上来了,今天简直是演技高光时刻,都该拿个什么奖了。
黎栎有些病态的笑着,“我杀了他怎么了?所以我是得为他偿命么?凭什么?”
“你不需要。”
走过来一个男人,赫然是之前的那个司华年。
司华年在他身旁耳语了几句。
那人对着黎栎说,“好了,你就跟着司大人走吧。”
“我可以拒绝么?”黎栎仰着脑袋问。
她表演的正上头着呢,这么快就结束了?
那人满脸嘲讽的看着她,笑她的不知好歹,“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着司大人混么?你还拒绝,好大的胆子!”
“你可以先跟着我。”司华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或者不想跟着我了,我随时放你回监狱。怎么样?”
“可以啊。司……司大人”这可不是做戏。
黎栎是真的不习惯这么一本正经的叫别人大人。
麻溜起身跟在了司华年的屁股后面。
“司大人。”黎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懒得装,大大喇喇的问:“如果没有被你们这样的大人看上,会死么?”
“不会。但可能会疯。”司华年很配合的回答问题。
黎栎随口打听消息:“那一般被选中的人有什么样的用处呢?”
“一般来说……”司华年似笑非笑,“其实别人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就和我聊聊天就可以。杀人越货的事情我也不舍得让你干。”
黎栎对他的守口如瓶很是唾弃,“那我可真是谢谢你。”
“那倒也不用。”
黎栎百无聊赖的跟在他后面,漫不经心的问:“刚才我房间的那些人呢?”
“可能都去杀人越货了吧。”司华年到是有问必答。
他又突然开口:“其实我只是来一天,就碰到了你。挺巧的。”
“是挺巧。”黎栎感知到慕寒辰他们的气息正常,也就放了心。
随即饶有兴致的问,“我特别想问你一件事情。”
“嗯?”
“你为什么叫司华年?”
这个问题倒是把司华年给问住了。
为什么?
黎栎笑嘻嘻的说:“不是有句诗,一弦一柱思华年。你叫司华年,前面是不是还有一弦一柱呢?”
“……”司华年抿了抿唇,“确实有。”
他突然停下,回头望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黎栎似笑非笑的对上他的视线,“我叫……黎栎。”
她改主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