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徐嘉急着穿鞋，也不知道她扭捏个什么劲。

黎栎没空计较他的语气，顿了顿低低的问：“他胃病怎么会严重到这个程度？”

“严重到这个地步不是很正常？”徐嘉下电梯，抽空和她讲话，“从我跟了慕哥开始，他就已经有这种毛病了。听说是因为喝酒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反正挺严重的……”徐嘉边说边开车锁。

“……”黎栎听他那边有动静，似乎是开车门得声，淡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来了，家里没空招待你。”

随即挂断了电话。

徐嘉坐在驾驶座上，耳边的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

拧钥匙的手僵在了那里。

家里没空招待？

他要去的是慕哥家里。

他们？同居了？

＊

黎栎挂了电话，怔愣了片刻。

徐嘉说的那些让黎栎再次生出了呼吸不畅的感觉。

明明她不需要呼吸……

脑子里乱糟糟的，到粥都溢出来了才惊觉自己走神了。

赶忙揭开锅，用勺子搅了搅。看差不多了舀到碗里。

深吸了口气，才端着进了房间。此时，慕寒辰正倚着靠背，怔怔的望着门口。

看到黎栎进来眼睛亮了亮。

黎栎看他苍白的脸，心里的万般话语皆化为一声轻叹。

坐好，把碗递给他，“喏，吃吧。”

慕寒辰也不去接，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两人对峙了片刻，黎栎终究是败下了阵。

黎栎真是受不了小家伙湿漉漉的眸子那般看着她。

认命的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他嘴边。

慕寒辰顺从的张嘴吞咽，眼神却盯着黎栎怎么也移不开。

黎栎让他看的有些许不自在，舀粥的动作变快，一下一下的送到他嘴边。

慕寒辰来者不拒，也就造成了……

“咳咳咳……”

呛到了……

看慕寒辰苍白的脸一瞬间憋的通红，眼泪也随着咳嗽声一起出来。

黎栎慌忙拿抽纸给他擦拭，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试图平复他的不适。

索幸慕寒辰只是咳了片刻，就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他更显病态。脸颊两边还留着泪痕。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

黎栎自觉可能是小家伙的克星，待在他身边多点时间，小家伙可能会少活十年。

“我没事。”慕寒辰看她面上似乎含着愧疚，勉强的勾起嘴角，宽慰道，“我真的……”

黎栎语气强硬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怕死么？”

“我……”慕寒辰沉默了，他似是有些无措。

黎栎等了许久，都不见他的后话。抿了抿唇，捧起还剩一个底的粥就往外走。

自己还小声叨叨着：“烦死了。”

黎栎真是觉得烦死自己了。办事变得不利落，情绪化。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却还恶人先发火……

最烦的是，自己的心……乱了……

＊

慕寒辰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满是受伤。

那句烦死了，重重的撞在他的心上。让他心如针扎。

几息间，慕寒辰便按捺住那一抹受伤，眼中的情绪都凝结成寒冰。

无论她厌恶与否，他都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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