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去个厕所。”

慕寒辰一走，包房里只剩下黎栎和梁乾了。

黎栎本来吃的很开心，却怎么也忽略不了梁乾毫不掩饰的视线。

也不看他，淡声道：“有什么话就快点问，别这么看着我。”

梁乾抿了一口茶水，沉声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黎栎笑笑，“为什么这么想？”

梁乾也跟着笑：“我知道的不多，只是，你当时走的一点征兆都没有。没有说过归期，我们都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黎栎抬起眼睛，看着他：“你们？”

“我们。”梁乾想到那个时候，摇了摇头，“不过不包括寒辰。他总觉得你还会回来。”

黎栎索性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你似乎有很多话和我说。”

梁乾看她脸上掩藏的迫切，笑了笑，低了头同菜战斗。

忽略黎栎的视线，半响才出声：“我说过，很多事情我没那么清楚。只是知道他过得不太好。”

“你可以问问他的那两个朋友，这三年多亏了他们照顾，寒辰才……”

此时慕寒辰和徐嘉一起进来，梁乾从善如流的咽下了后面的话。

这让黎栎心里仿佛有很多猫爪在挠一般难受。

她迫切想要知道，缺席的三年，小孩都经历了什么。

只是慕寒辰进来，有什么话也问不了，只能不甘心的撤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饭吃了好一会，不知道是不是徐嘉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会气氛似乎好受了许多。

吃完饭，梁乾做了个尽职的司机，把他们全都送了回去。

黎栎对于梁乾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纠结片刻才给沈修睿打了电话。

沈修睿黎栎接到电话，形容不出来的惊诧，直到电话通了，他还以为是看错了：“喂？”

“喂？”黎栎淡声道：“我是黎栎。”

沈修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黎栎竟然真的回来了……

久久听不到回声，黎栎又出声问：“喂？”

沈修睿回过神来，语气不善：“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今天……”黎栎沉吟片刻，总结语言：“我只是听说……想知道小家伙那三年发生了什么，有人让我问你。”

沈修睿冷笑：“黎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心善，开始管别人的死活了？”

黎栎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有些诧异，这沈修睿是在生气吧。

放回耳边，放轻了声音：“他不会告诉我，我才问你的。”

沈修睿抿了抿唇，淡声道：“我真的想挂了电话。要不是看在……”

黎栎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原本那天吵架，我们都不太理解寒辰的意思。只是你一去不回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做路边的石头。”

“你明明说还会回来，结果寒辰一回家，看到的就是你的诀别信？你知道寒辰都疯了，一直在外面找你。却……”

“后来大抵是真的失望了，他开始酗酒。每天喝的酩酊大醉。最后给自己喝了个胃穿孔。差点去冥界见你。”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也不喝酒了。也不怎么说话了。就死命的工作，仿佛这样就能忘了你。这三年，他没有一天真的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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