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榻上,盯着卧榻之上那笼罩在轻纱之下的几个福袋。
她想起那是原主嫁进府中的时候,那些喜婆挂上去的,说是图个彩头。
苏慕玉不由自主地抬起腿,脚趾勾住其中的一个,小腿微微用力,竟然一把将那福袋扯了下来。
她用脚趾勾着福袋,在空中转了两个圈,眼看着那福袋上的图案飞速旋转起来,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口中嘟囔,“图个彩头?图个什么彩头?什么时候被慕容霆气死的彩头吗?”
话音才落,苏慕玉突然发现卧榻上的轻纱似乎有些不对劲。
接着,耳边传来了一声“吱呀”竹竿折断的声音,那轻纱立即往苏慕玉的面颊上甩了下来。
苏慕玉一愣之下,下意识地抬手去接,可是随着一面轻纱的倒塌,其他三面的轻纱也都压了下来。
这些东西虽然不重,可是缠在一起,一时之间也让苏慕玉十分头大。
她放弃挣扎地摊开手,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么个彩头。”
绿竹送走了玉大夫,一走进屋中,就看到卧榻上的苏慕玉被轻纱盖着,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
她即可上前,将轻纱一一拾起,“小姐,您没事吧?”
苏慕玉猛然坐起身,盘着双腿,深吸一口气。
她别过头,望了一眼绿竹,一本正经地对绿竹道,“绿竹,我想好了,我们必须要走!”
“走?”
绿竹挑眉望着苏慕玉,不解地道,“走到哪里去?”
“回药王谷,回家乡去,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要再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
绿竹“啊”了一声,往屋外瞧了两眼,声音压的很低,“可是,小姐,您是和亲的公主,若是您就这样走了,那会不会……”
绿竹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可即便是她不说,苏慕玉也懂她要说什么,左不过就是那些国家大义。
“不会不会。”
苏慕玉立即摇摇头,身子往前探动几分,盯着绿竹的双眸,“我看慕容霆也巴不得能早日和我分开。如今,和离这条路既然已经行不通了,他比谁都希望我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绿竹蹙着一双秀眉,盯着眼前的苏慕玉,总觉得这小姐哪里奇奇怪怪的。
“可是,您身上还有那什么白苓毒。您若是走了,谁替你解毒啊?”
对于此事,苏慕玉倒是并未往心中去。
一来,她训练了这么多年,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自己自然最是清楚。
二来,即便是这白苓毒真的像玉大夫说的那么诡异,她就不相信,这茫茫的江湖之大,难道还没有人能解这种毒?
再说了,她如何中毒尚且不知,若真的是这府中的人有意谋害,那她留在这里才会死的更快!
想到这里,苏慕玉即可摇头,“这个不用担心。你只管去收拾东西,今夜我们就走。”
“这么快啊?”
绿竹诧异道。
苏慕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这才叫出其不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