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瞧了一眼,望向绿竹,轻声问道。
绿竹蹙着眉头,顿了顿,一只手搭在唇边,压低声音,“这唐婉姑娘一早就来院中跪着了,说是要给小姐您请罪。”
“请罪?”苏慕玉不解地凝视着绿竹,在心中将唐婉的罪行过了一个遍,“怎么?她承认那本《蛊虫志》是她的了?”
听到苏慕玉话,绿竹慌忙摆摆手,“小姐怎么还敢提《蛊虫志》啊!不是此事。唐婉姑娘说……”
绿竹说到这里,顿了顿话音,面色通红,只用眼角的余光撇着苏慕玉。
苏慕玉不解,“说什么?”
“说她昨夜因为身子不适,坏了小姐和王爷的好事,所以特来请罪。”
苏慕玉闻言,嘴张的几乎快要放进一个鸡蛋。
良久之后,她才笑了起来,身子随着冷笑前后晃动两下。
“这唐婉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善妒是吗?她这么急着给自己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谁看呢?”
苏慕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起身披上了一件薄纱,就要往外而去。
才走到寝殿的屏风之后,苏慕玉却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屏风后想了想,望了两眼绿竹。
绿竹不解地凝视着苏慕玉,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怎么不走了?”
“绿竹,你出去告诉她,就说我昨日被她气病了,这会子还起不来呢。”
“气病了?”
绿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苏慕玉。
她气色红润,面颊上光彩熠熠,哪里有半分被气病的样子。
苏慕玉却已经折返到卧榻边,将薄纱挂在一侧的架子上,重新缩回了卧榻中。
做完这一切,苏慕玉还不忘对绿竹投去一个“你快去呀”的目光。
绿竹无奈之下,只得哭丧着脸,走出寝殿。
她如今可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小姐的脑回路了。
绿竹按照苏慕玉的话回了唐婉,唐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诧异地望向绿竹。
看着唐婉阴晴不定的目光,绿竹也只能尴尬地陪着笑意。
“唐婉姑娘,我家小姐昨夜动了怒气,到现在都还在榻上躺着起不来呢。”
绿竹又将苏慕玉的话用自己的方式重复了一遍,一边说着,一边还对唐婉赔着笑脸。
昨夜闹了那么一出,唐婉本以为,自己今日前来告罪。
一来,显得自己懂事。
二来,让旁人都知道苏慕玉善妒。
若是能逼得苏慕玉对自己发了火,那才好。
可是,谁知道,这苏慕玉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如今,她装病躲在屋中,自己若是不进去侍奉汤药,倒是显得她这罪告得太假。
可若是自己进去了,苏慕玉还不知道有什么法子等着自己呢。
就在唐婉进退两难的时候,屋中传出了苏慕玉‘虚弱’的声音,“绿竹,让唐婉姑娘进来吧。”
绿竹侧过身子,伸出一只手,对唐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婉无奈之下,只得陪着笑容,站起身,满面尴尬地往屋中挪动而去。
一进屋中,她便跪在卧榻之下,“给王妃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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