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唐婉的口中仿佛喊着一口水,要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之后,唐婉才抬眸委屈地望向苏慕玉,“妾不该假装心悸,将王爷请到妾的院中。”
“假装心悸?”
苏慕玉瞬间便来了精神,声音也提高不少,像是故意要说给外面的人听。
就连绿竹,也是高喊一声,“假装?婉儿姑娘,你竟然是假装的?”
唐婉本就为了能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是如何受罚的,所以选在离们不远的地方跪着。
如今,苏慕玉一声高呼,再加上绿竹的这声惊呼,院外的丫头和小厮们纷纷听了个清清楚楚。
“婉儿姑娘,我们小姐得知你心悸,匆匆忙忙就让王爷离开了。可是,你竟然是假装的!你为何要这样做?”
绿竹还在不依不饶地高声询问。
唐婉的脸一片通红,已经无地自容。
此刻若是能有个老鼠洞,她一定第一时间钻进去。
“王妃,我也是一时糊涂了。还请王妃责罚。”
唐婉说完,重重地在地上叩首,一双眸子却阴沉可怖。
绿竹和苏慕玉对视一眼。
“绿竹。”苏慕玉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病怏怏地抬起手,“就让婉儿姑娘去抄写一百遍《女则》吧,抄写好后,由婉儿姑娘亲自送到王爷的书房,禀明缘由。切记,你可一定要在场。”
绿竹屈膝答应一声,低着头,笑吟吟地侧眼望向唐婉。
和绿竹的欢喜比起来,唐婉的脸色难看得紧。
事已至此,她不敢不答,更不敢不领罚,只能叩首行礼,千恩万谢地拜别了苏慕玉,在绿竹的监督之下,离开了文渊阁。
文渊阁本就没有多少伺候的丫头小厮,都是一早前来打扫了院中的卫生,便匆匆离去。
唐婉自己选择一大早就来给苏慕玉请安,好在这些人面前落下个唯唯诺诺,被主母欺辱的印象。
如今可好,自己想象当中的印象没有留下,倒是人人都知道,昨夜她心悸,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一时之间,院中所有的丫头小厮都盯着唐婉,窃窃私语,有的甚至还笑出了声。
唐婉的面子这下可算是丢尽了!
她一路回了清音阁,也不敢再胡乱生事,只能乖乖留在屋中抄写《女则》。
苏慕玉今日可算是大获全胜,身上的疲累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见绿竹送走唐婉,折返回屋内,这才伸了个懒腰,笑呵呵地望向绿竹,喜悦地问道,“我方才演的如何?”
绿竹走进寝殿内,也是一脸笑意,“小姐,您可真是有法子啊。您都没有看到,唐婉的脸都是绿的。”
苏慕玉冷哼一声,望了一眼屋外的方向,“唐婉不过就是仗着自己会撒娇,说两句好听的话。这样的法子,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左不过是我平日不想拿出那副样子罢了。”
绿竹笑吟吟地端上一杯茶水,递给苏慕玉。
“不过,她到底为何不肯接受府中的管家之权?我还以为,她如此争名夺利,就是为了这王府的管家权呢。”
苏慕玉好奇地望着绿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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