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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里没有陛下,只有玉延离。”
“玉延离?”苏慕润一边重复着慕容离的话,一边向后退了两步,惊讶地目光在慕容离的身上来回打量。
最终,苏慕润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慕容离的双眼上。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慕容离,可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眼睛,却还是第一次。
这双眼睛,清澈、漆黑,虽然经过了十几年的风霜,带上了几分狡黠和果断,可若是仔细看起来,却还是能够看到不少儿时的痕迹。
苏慕润几乎不敢相认,只能低低地唤道,“你是离儿?”
慕容离望了一眼苏慕润,眉头轻蹙,思量了片刻,“当年,我以质子身份入苏白。多亏了师父您一力庇护,否则,哪里有我今日?只怕,我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听闻此话,苏慕润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真的是离儿!”
慕容离点点头,“算起来,我还该唤将军一声师兄。当初,在药王谷的时日,将军和玉儿常年相伴,此恩此情,慕容离终生难忘。”
“你既是离儿,当日为何还要让玉儿嫁给慕容霆那个混蛋呢?”
闻言,慕容离的面色僵硬,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此事之后再说。眼下,你妹妹的蛊毒才是最重要的。”
苏柏年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瞥了一眼苏慕润,制止住了他的话头,沉声道。
苏慕润依旧犹疑地盯着慕容离,却不好违逆父亲的意思。
苏柏年侧过身子,对慕容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慕容离急切进了屋中,站在门边,便已经看到了卧榻之上的苏慕玉。
几日未见,苏慕玉又纤瘦了不少,面颊向下凹陷,肩膀薄得仿佛是一张落在卧榻上的纸片而已。
她的手腕和太阳穴上都被扎上了银针,若是仔细瞧去,还能看到她身上其他几个大穴位上都已经扎上了银针。
想必是出自苏柏年的手法。
“师父用银针封住了玉儿的几条主要血脉?”
苏柏年凝视着苏慕玉,点点头,“这几日,我也在尝试为玉儿放血治疗。可是,玉儿身上的白苓毒虽然可以通过这种法子清除干净,但这蛊毒,却难以清除。”
慕容离蹙眉上前,立在卧榻边,盯着苏慕玉的面颊。
他一时恍惚,身上竟然仿佛僵硬住了一般,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良久之后,慕容离才慢慢地蹲下身子,抬起一只手,搭在苏慕玉的眼皮上,轻轻地向上挑动她的眼皮。
“唐婉的蛊毒实在是厉害。来的路上,我翻看了不少医书,发现其中有一条,或许能用得上。”
苏慕润和苏柏年同时上前,盯着慕容离。
“换血。”
闻言,苏慕润尚且还在震惊之中,可是苏柏年却率先摇头。
“不可。”
他望了一眼苏慕玉,“换血之法,始终不过是古书记载。这到底能不能成功尚且还有待一说。换血之时,必将会给换血两人造成极大的痛苦,即便是患者清醒之后,也会造成不可顾及的后遗症。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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