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慕容霆的手再度扯住了苏慕玉的外衣，猛然发力，想要将她的衣裙扯开。

就在此时，屋外却传来了白烟的通报之声，“老太妃到。”

听到这通报之声，慕容霆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略带不满地转过头，看向屋外的方向。

“霆儿。”

屋外传来了老太妃苍老的声音。

慕容霆收敛神色，长叹一口气，从苏慕玉的身上直起身子，顺势站了起来，将卧榻两边的纬纱全部勾下，这才对着屋外道，“娘亲。”

言毕，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老太妃站在门边，往寝殿的方向瞧了一眼，面色便是一变。

虽然隔着屏风和围帐，可老太妃还是看到，苏慕玉缩在角落之中，将被子扯在自己身前，遮住身下的春光。

老太妃的面色难看，沉哼一声，“王妃还知道回来。”

苏慕玉本要起身，慕容霆却扯住了围帐。

“娘亲怎么来了。”

老太妃瞥了一眼屏风之后的卧榻，又扫视两眼慕容霆，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正厅之中，坐在正座上，看也不看寝殿，沉声道，“王妃回来，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我不该过问吗？”

慕容霆已经整理好衣物，走出寝殿，立在正厅之中，双手交叠在额头之前，对老太妃躬身行礼，“娘亲说的这是哪里话。玉儿刚刚回来，尚未来得及前去拜见娘亲。”

老太妃目光之中的阴冷更加浓郁了几分。

她冷哼一声，望向慕容霆，“她还未曾来得及拜见我，你倒是已经见册封的意思传达给礼部了。”

慕容霆闻言，蹙着眉头，望向白烟。

白烟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向慕容霆。

老太妃手中的竹杖在面前的地板上磕动两下，不满地提高了声音，“你不必看白烟。”

她瞪着慕容霆，“我早已经嘱咐过你，在天下未定之前，不许你册封皇后。怎么？如今，连我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

“娘亲，儿子不敢。”

慕容霆对老太妃躬身行礼，“从前，儿子以为玉儿已经死了，自是不必册封皇后。可如今，玉儿既然已经回来了，她是儿子的正妻。来日，儿子登基为王，玉儿自该为后。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老太妃的眉目蹙得更紧，不满地瞥了两眼寝殿的方向，“她若是只是你的王妃，那我无话可说。可这些时日，她躲在药王谷，还是被慕容离亲自送去的。他们二人之间，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谁又知道，在她离开王府的这些时日，有没有在外面和别的男子发生肌肤之亲。这样的女子，怎么能成为你的皇后？”

这母子二人一唱一和，言语之间，仿佛那皇位早已经是他们母子二人的囊中之物一般。

苏慕玉不由冷笑两声，穿好衣物，从卧榻之上探出脑袋，瞥了老太妃一眼。

“老太妃此言差矣。”

言出，不仅仅是老太妃，即便是慕容霆，也是讶异不已。

他惊讶地转过头，望向已经披好薄纱，从寝殿之中，往正厅缓步走来的苏慕玉。

“你说什么？”

老太妃不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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