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了洗手间。
沉睡中的秦子衿似乎被季临琛的大动作惊动,却没有醒。她皱着眉头抱着被子蹭了蹭,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季临琛把脸埋进水池里,直到因为缺氧而头晕恶心才抬起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季临琛看着镜子里双眼布满血丝,狼狈不堪的男人,挥拳狠狠地砸在镜子上。
玻璃镜面从中间裂开,裂痕像蛛网一般朝四周蔓延。
破碎的镜片里分裂出无数个他,每一个,都浸着无边的苦涩。
……
当阳光照进卧室,秦子衿揉了揉眼睛,看着略显陌生的房间,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昨天搬到季临琛的房间了。
下意识侧头去看,却发现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而昨晚醉酒的季临琛已经不知所踪。
揉了揉散乱的头发,秦子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九点半……
迟到了!
阿琛怎么不叫醒她?
秦子衿快速掀被下床。
一走进洗手间,就看到了洗漱台上那面碎裂成蛛网状的巨大镜面。
残留的一丝瞌睡瞬间被惊醒。
她快步出了洗手间,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季临琛的影子。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秦子衿慌忙跑回房间,拿起手机给季临琛打电话。
四五声之后,电话被接通。
“阿琛,你在哪儿?你没事吧?”焦急的声音带着直白的关心通过手机传入季临琛的耳中。
“我在临渊,和陆谦商量点事情。”
“这样啊……”听着他平稳的声音,秦子衿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往床上一坐,道:“洗手间的镜子破了,我还以为……”
“我昨晚喝醉了,不小心磕破的。你不用管,我会让人去换。”
“哦,那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秦子衿顿时紧张起来。
“没事。”
坐在一旁的陆谦默默的看了眼季临琛红肿的手指关节,没有说话。
秦子衿一点都没有怀疑季临琛的话,听他说没事就放心了,随即就不满的道:“你早上起来怎么不叫醒我啊?我上班都迟到了!”
“你昨天睡得晚,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听着她娇嗔的声音,季临琛忽然就装不下去了,道:“公司我帮你请了假,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里休息。我这里还有事,就先挂了。”
“好,你忙吧。”
想起昨晚季临琛说的项目出了问题,今天一大早又赶去了临渊,秦子衿本想问问情况怎么样了,可还没等她开口,那边季临琛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算了,晚上回来再问吧。
想到这里,秦子衿重新走进洗手间。
虽然季临琛说帮她请了假,今天随便去不去公司。可季临琛不在,一个人待在家里怪无聊的,还不如去公司工作。
另一边,陆谦看着天不亮闯进他家的季临琛,有些头疼的问道:“你怎么想的?就这么躲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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