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是。”

帝锦白特意强调了一句：“咱们的情分，只会越来越深，怎能因为点儿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没了呢。”

“可是我想念咱们刚刚在一起时候的你啊。”云羽凝嘟嘟着小嘴。

这话说得倒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狭长的桃花眼微敛，帝锦白陷入深深怀疑：“我那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怎么没有印象了？”

“那时候的，现在的，不都是我吗？”

“这有什么区别吗？”

一连好几个问句，问得云羽凝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云羽凝顿了顿，想了许久才道：“算了，该啥样就啥样吧。”

“是你就好。”

“啥样什么的，好像也没有重要。”

不过今天一席话，倒是让云羽凝想开了。

有些东西，真没必要就拿一个框架去确定了一个人就是什么人。

在这一点上，一直是她固执了。

“啧啧啧。”

正在这时，稚嫩的啧啧声传来。

云羽凝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二人面前的小元宝：“咳，你都听到什么了。”

小元宝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直转，最后清了清嗓音，昂首挺胸收腹，一系列小动作做得那是一个规矩郑重：“是你就好！”

“停停停，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说着，云羽凝状似跟往常一样起身，离开此地：“你们慢慢辅导功课吧。”

“我去看看慕华安走没走？”

没走两步，云羽凝就自己给自己绊了一下，还好擅自灵巧，并没有摔倒。

看着依旧冒冒失失的自家娘亲，小元宝：“哎，娘亲怕是长不大了。”

“走个路，都能自己踩到裙脚。”

“爹爹，你可要看紧了娘亲。”

听着这么奶声奶气的顺耳声音，帝锦白满意的眯眯眼：“哦？你不是不放心我吗？”

“怎么？这会儿放心了？”

“哎，娘亲早晚要嫁人的，与其遇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还不如把娘亲交给你是不是？”

“你说我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盯着眼前的小包子，帝锦白几乎是一字一顿。

这个可真不管对谁。

小元宝本能顿了一下，皱着小眉头，闷闷道：“我说我信得过你。”

“娘亲也跟我说了。”

“虽说我从小也没像正常小孩一样，被爹爹娘亲捧在手心里长大，但娘亲，秋嬷嬷烟彤对我都不错。”

“娘亲虽然脑子不好使吧，但一直陪我玩的。”

“而爹爹比我惨多了。”

帝锦白无语望着屋顶：所以说，他现在是被亲生儿子同情了吗？

“所以，这样你就平衡了？”帝锦白才不会这么就相信了一个小屁孩的鬼话呢。

亲生的也不行。

果然，看到小元宝摇摇头：“我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你也是第一次当爹。”

“余生很长，请多多指教。”

帝锦白一挑眉，愣愣的看着向自己伸过来一直小肉手。

看帝锦白迟迟没搭理自己，小元宝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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