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挂着欢快的弧度:“娘子,这个可得出去。”
“无非就是来问罪的呗,有什么好解释的。”
“打了就打了,就是慕任平该打。”
云羽凝气鼓鼓的说着,还顺带点住了帝锦白的穴道,就是不让帝锦白起来。
帝锦白瞪眼:“凝凝,虽这么说没错。”
“但这还是得出面的。”
“信不信我连你哑穴也点了。”
云羽凝瞪眼,凶巴巴道:“六宝,你去说年纪公子正在施针,得两个时辰才能动,皇上想等就等着吧,不想等就请回。”
六宝眼看着自家夫人,把自家公子给弄得这么服服帖帖的。
心里佩服的同时,更是暗暗发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自家夫人:“喏。”
六宝应了一声,就逃也似的跑了。
帝锦白不解:“你为什么要说是两个时辰。”
“施针后,你还能走动吗?缓一个时辰都是轻的。”
短短两句话,在帝锦白脑海里循回往复,久久不能平息下来:“凝凝,那我是不是快废了……”
“想什么呢。”
“就算你想,我也舍不得。”
“再说了,慕任平把咱家灵儿害成这样,他们就算是上门赔礼道歉,让他们等着怎么了?”
“说不原谅慕任平,那也在情理之中。”
一提这个,云羽凝就一肚子火儿。
帝锦白跟着响应:“没错,这次必须让慕驰知道教训才行。”
“都欺负到我家里人头上了。”
“不过相公,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把慕驰逼得狗急跳墙啊。”
“会不会对咱们自己也不好。”
云羽凝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帝锦白倒是无所谓:“有没有这种事,慕驰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父亲虽在信中留言,不让我调查,但若是那凶手自己送上门来,我也不能不管不是?”
云羽凝神色微敛:“与印铮为伍,恐怕慕驰真没有你我看起来那么简单。”
“相公,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印铮是怎么变成灿融的吗?”
既然有共同的仇人,那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对此,帝锦白倒是没隐瞒:“说来奇怪,自从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跑人查过。”
“只是对于灿融的过往,太简单了。”
“简单的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那印铮呢?”云羽凝不信邪,还想问。
“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帝锦白如实说着:“资料上只道,苍玉五年,沧州大疫,灿融以一血肉之躯,上百次勇尝百草,救万民于水火。”
“苍周皇念起忠勇有加,且除邪祟,灭瘟疫有功,晋升国师,享生祠寺庙供奉,就此居于荣光寺。”
“所以,那个邪祟就是我。”
云羽凝直接得出结论。
帝锦白的嘴角一抽:“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可你也想到了吧。”
云羽凝丝毫不否认这一点,“没有始作俑者,光除个瘟疫,能有这么大崇高的位置吗?”
帝锦白将手搭在小丫头的肩膀上:“灿融,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恩。”
云羽凝重重点头,看沙漏里的时间到了,继续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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