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怕起来，往后一回想，云羽凝只觉得自己就是烤炉上的兔子，现在已经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帝锦白无辜撇头：“那时，我只是想求证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云羽凝不解，脱口问出声来。

“不告诉你。”

对上自家小丫头慢慢求知欲的小眼神，帝锦白不禁卖了个关子。

云羽凝当即满脸嫌弃：“切，谁想知道？”

“不对，你不会对我早有预谋吧。”

“毕竟你是看到我秘密的人。”

云羽凝顿住脚步，一脸严肃的盯着帝锦白看。

仿佛要把帝锦白整个人看穿一般。

这小模样，还真是没来由的可爱。

帝锦白也没隐瞒：“其实一开始我也就是好奇而已，想看看在这么有意思的小丫头身上，到底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然后你就满意了？”

“咱们认识第二天，你就说你要娶我，是不是开玩笑的。”

对上小丫头质问的小眼神，帝锦白无辜歪着头：“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说都说了，要是反悔岂不是很没风度。”

“所以你就编出，让我不得不带你来苍京的假象吗？”对此，云羽凝表示深深怀疑。

帝锦白挠挠头，有些难以启齿的道：“反正我也是要来的。”

“一路到京城走来，我发现，我对你，并不是单纯觉得好意思那么简单，我是真想和你一起生活下去。”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光……”

“停停停，你少跟我说这些好听的，说人话。”

“到底为什么。”云羽凝一直保持严肃。

帝锦白无辜道：“就是这么回事，越相处，越觉得我离不开你了。”

“说句实话，如果没有元宝，我甚至不会这么痛快的追求你。”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早就知道，元宝是你儿子了？”云羽凝提鼻子嗅了嗅，莫名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不知道啊。”

“正因为你的不完整，我才有勇气站出来，帮你挡去一切对你不好的恶意。”

悄悄揽过自家小丫头的纤腰，帝锦白的声音淡淡的，柔柔的，声音不大，却莫名带着一股无限大的温柔：“同样你也会慢慢接受我的不堪，而元宝不是我的骨肉，族中那些长老们，也不会为难元宝。”

“这么说，你还是算漏了？”

云羽凝难得看到帝锦白这么消沉的一面：“还有，你哪里不好了？”

“我是声名狼藉，可你不是。”

“羽倾应该跟你说过吧，帝家人受命于天，注定……”

云羽凝一把堵住了他的嘴：“不许说。”

“别人的遭遇，不一定是你的。”

“所以你若是完美的，我甚至不敢追求你，也许这就是天意弄人吧。”

帝锦白悠悠望天，揽着云羽凝纤腰的手，却莫名紧了紧：这无疑不是一种眷顾，让他有了从来不敢奢望的东西……

“所以，要是你之前知道，元宝是你的骨肉，那你是不是也想不告而别？”

被这么一问，帝锦白的背脊本能一僵：“我没想过。”

“可能会吧。”

反过来一想，帝锦白却觉得小丫头的担心，是很对的：“既然我已经对不起元宝了，我不能耽误他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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