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明明是如此美好一女子,脑子里为什么总会想出些这么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忽然想到,二人初识的时候:“你不会想到了老本行吧。”
“什么老本行,本姑娘是正经大夫好不好!”
“是是是,你是正经大夫。”
帝锦白连连点头:他都没说自己担心的是什么,这小丫头就自己想到了,还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的……
云羽凝挽着帝锦白的胳膊,已经开始想以后的事情:“相公,那等咱们这边稳定了,咱们找个小县城去开医馆怎么样?”
“就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你不想外祖父外祖母了?”一下子听到这个,帝锦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那就找个距离苍京进的地方呗,咱们能随时回来看看他们。”
“你不是说,你这病要过过正常人的生活嘛。”
“在苍京,谁知道老皇帝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听着小丫头这么为自己着想的小模样,帝锦白满意眯眯眼:“好,那我给你当账房先生,还帮你采办药材。”
“还是医馆让人踏实,是吧。”云羽凝说着,自己肯定的点点头。
她一直认为,前世师门的失败,就是因为没一个正规的医馆,给门人弟子练手导致的。
这会儿要是有个足矣名扬天下的医馆,那何愁师门不兴。
想到这里,云羽凝不禁想到了印铮。
要想重整师门,那印铮就是最大的阻碍。
难得重生一回,她更不想去送死。
咦?站在墙头上的那个人,好生眼熟呢?
定睛一看,云羽凝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还真是印铮。
“好巧啊,在这里都能遇见灿融国师。”帝锦白淡定跟灿融打招呼。
灿融施展轻功,飞落于帝锦白云羽凝二人面前,灿融冲二人微微颔首:“帝师帝夫人。”
帝锦白轻轻拍拍云羽凝的手背,示意云羽凝别说话。
云羽凝会意,就这么乖乖站在帝锦白身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偏偏,灿融就是冲她来的:“听说帝夫人医术了得。”
“昨日平王殿下被令妹打成重伤,太医院所有太医束手无策,还请帝夫人移驾。”
云羽凝的眼角一抽,瞬间捂住心口,栽倒在帝锦白怀里:“心口疼。”
灿融的嘴角一抽,这装病装得也太假了吧:“皇上只帝师大人和帝夫人肯定心有不甘,皇上无颜出面,特意请本座出山。”
“还请帝夫人行个方便。”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如何?”帝锦白倒是非常从容的将云羽凝拦腰抱起,看了看天色,直接转移话题。
灿融看着二人的互动,面上不显,停顿了两息才道:“既然如此,明日还请二位早些进宫。”
“那在下就不送国师了。”
说着,帝锦白抱着云羽凝凌空跃起,几个起落,已然消失在黛色的夜空中了。
翌日一早,竟是灿融亲自带着车架前来府上。
云羽凝捂着肚子趴在榻上:“相公,我肚子不舒服。”
“相公,我能不去吗?”
“相公,我还想和你长相厮守呢,我不想死……”
帝锦白只觉得一个头两大,也不明白,他好好的媳妇,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多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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