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那些苦水难受,一次只喝上几口,也不怎么济事。”
裴锦秀垂眸略一思忖,说:
“娘娘既然服药辛苦,裴锦秀回去给娘娘做个护腰,里面装上研摩好的药材。这样长期佩戴,既能护腰,又能让药物渗入肌理治病,岂不两全?”
大舆后笑道:
“让你费心了。只是——本宫哪里好麻烦你呢?”
“不妨事。裴锦秀愿意为娘娘分忧。只是——肝肾同源,娘娘还需适当活动,舒筋活络,保持血脉通畅,可以达到健肾强身之效。”
段玉弦撇了撇嘴,她瞄了眼裴姒姒,见她瞪着裴锦秀的眼睛里能冒出火来,低声嘟哝了一句:
“骚狐狸,马屁精!就知道扒高门槛!”
“不好了!皇后娘娘!”
一个嬷嬷慌慌张张跑进来,也顾不得众位宾客在场,焦急地禀报说:
“长乐公主回房后拿了把剪刀,说这样子活着就是受罪,她要一死了之,解除烦恼!几个宫女都拉不住,公主哭得不像话,娘娘还是去劝劝她吧!”
大舆后顿时变了脸色,慌忙致歉道:
“对不住各位,我去看看,失陪了。”
她让一位嬷嬷代她招呼客人,匆匆忙忙离去了。
谁知大舆后去了不久,又有內侍跑着来找大舆帝,说:
“陛下,长乐公主闹得太厉害,皇后娘娘劝不住,就说她也不活了,要跟公主一起寻短见!陛下您赶快去看看吧!”
大舆帝叹口气,尴尬地对各位宾客致歉道:
“瞧瞧这事儿闹的,让诸位笑话了,我过去处理一下。酉年,你招呼好客人。”
那个叫酉年的年青人站起来,答应了一声,目送大舆帝出去。
他坐下时,眼睛往女宾桌上看了几秒。
他的眼睛很大,说得上形状好看,可是却不是很有神,眼周的皮肤略有些浮肿,有点儿被酒色掏虚了身体的那种虚浮感。
裴姒姒低声问道:
“这个叫酉年的是什么人?”
段玉弦颇有些得意地回答道:“他是我皇帝姨夫的次子,将来大舆皇位的继承者。”
桌上人一听,都纳了闷儿了。
既然有次子,就一定有长子。为什么段玉弦就断定,这个次子韩酉年就一定能继承王位呢?
裴姒湄往另外一桌上看了看,见他们都在推杯换盏,猜拳呼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就低声提出了疑问:
“段妹妹,我似乎听说大舆王的长子是嫡子,乃皇后所出,应该更有继位的希望吧?”
段玉弦不屑地把眉梢一挑,眼带轻蔑地回答道:
“切!一个傻子,能当这堂堂大舆的一国之君吗?”
“喔——”
众人都明白了。
有道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看来所言不虚啊。
大舆帝贵为一国之主,家里却也不甚安宁。后妃不合,明争暗斗的。
尤其是大舆后也真背运:养个女儿,按说容颜够出色,可惜脸上那样子毁了容。养个儿子,却偏偏又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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