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靳知书忽然起身,一把将陆菁菁藏在身后,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白雅和,声音温润,却带着杀气“这位小姐,撒泼也要有一个度。”
“你知道什么,你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白雅和躲开他竟陆菁菁拉出来,可是靳知书不给她这个机会。
“陆总品行端正,才貌双全,自然是能迷住大把的男人,我们这种杂鱼杂虾就算是欣赏了陆总,陆总也不见得多看我们两眼。”靳知书一脸的委屈,狡黠的眼神里带着戏弄,“我看您这位小姐明显是嫉妒啊。”
“我用得着嫉妒她?”白雅和像是听到了笑话,冷笑一声。
“我可是听说陆总可是明媒正娶,你说的那两个杂种,还有你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靳知书半附这身子,“我怎么觉得您才是人不的人的行径呢。”
他轻笑着对餐厅的安保招招手,一手护着陆菁菁,从白雅和身边擦过。
安保见状,立马将白雅和拦住,眼睁睁的看这陆菁菁离开,白雅和气的跺脚。
晚间,迟暮白的眼线就将事情汇报了上去。
迟暮白向来是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更何况白雅和仗着有母亲撑腰,更是三番两次找陆菁菁的麻烦,看来她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有一次不得意,白雅和在会所里买醉,一瓶接着一瓶的酒灌了下去,她的情绪非但没有得到平缓,反而是更加激动。
她抡着酒瓶,径直砸在墙上。
碎裂声刺耳,但是她显然是把墙当作是陆菁菁了。
贺清刚刚开门,就眼见一个玻璃瓶朝着自己砸过来,他侧身躲开。
“白小姐,boss派我们来找你。”
“暮白?”白雅和的眼睛一亮,醉醺醺的脸上展现出欣喜的笑容,“他是不是想见我?”
“去了你就知道了。”贺清不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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