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白听了好一会,才打开车门,一声矜贵的整理了一下服饰,才有条不紊的往别墅走去。
别墅内灯火辉煌,十几个黑衣保镖在门口一字排开,里面同样也站了十几个黑衣人。
一个个 面色清冷的盯着跪倒在地上的井戌然。
井然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白色衬衫,血水里面渗出,从衬衫的破扣处依稀可见绽开的皮肉。
“井戌然?”迟暮白停住脚步,站在已经疼做一团的男人面前。
井戌然的两只眼睛都别打肿,只能鉴南的从肉缝里看到些许光影。
只是这个些许光影,就叫他浑身一个激灵。
“迟先生,我......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是条狗放了吧。”他伸出带血的双手,想要攀附上迟暮白的腿。
迟暮白垂眸他,忽然抬脚,将还未触及到自己的手踢到一边。
那一脚力道十足,隔着老远的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井戌然的惨叫声立马在别墅内回荡起来。
偌大的别墅内,没人敢说一句话,谁让井戌然得罪了齿目白的心尖?
不知道喊了多久,井戌然的而双眸都泛着红,他知道只有在迟暮白面前低声下气,才能捡回自己的一条命,他趴在齿迟暮白脚边,浑身抖动个不停。
“迟先生,您大人打量,饶了我,我肯定会跪在陆小姐床前赔罪,我一辈子给她做牛做马!”
声带早已撕裂,他嘴角溢着血迹,混合着口水。
迟暮白的神色终于动了一下,他冷哼一声,“你不配!”
三个字,说的明明白白,直接断了井戌然的路。
他说完,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腕表。
贺清舰长,就知道自家boss心里的火气还没发泄完,他对着黑衣保镖挥挥手,“继续,别怠慢了井先生。”
话落,几个黑衣人直接上前,架起住了井戌然。
“迟先生......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井家的产业,我全给你。”眼看着黑衣人的鞭子又要上来,井戌然脚下一软,险些站不住。
怎么说他也是富家公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
不等他说完,一道鞭痕稳稳 的刻在他的胸膛上,绽开的皮肉火辣辣的疼。
他没有昏迷的资格,只要晕过去,就会被一盆冷水浇醒。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迟暮白也腻了。
他看了眼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井戌然,井戌然极力睁开已经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看他。
迟暮白转身,声音冰冷,“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吧。”
听言,井戌然的心落地,只要他能从迟暮白手上逃脱,那以后他自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总有一天他会把迟暮白踩在脚底下。
可是显然,他想错了,迟暮白的命令下来以后,贺清直接将他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
他沉沉睡去。
知道呛鼻的液体钻进肺部,他才难受的睁开眼。
海鸥在他头顶上空盘旋,一浪接一浪的海水扑在伤口上,钻心的疼!
井戌然艰难的爬起来,看着四周,枯木丛生,毫无人迹......
这就是迟暮白说的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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