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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何人有何冤情?”
只见梨氏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往里面冲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县大老爷,给民妇做主啊,我家相公要被人打死了。”
这时旁边的师爷便凑在县老爷的耳边开始叽叽喳喳的将新的来龙去脉道了一遍:
县老爷,堂上的宣告的民妇是枇杷村是夏生的媳妇梨氏。夏生昨天傍晚时分在田间与同是枇杷村的刘氏一家因为叉水的事发生了争吵,然后斗殴,梨氏的相公被寡妇刘氏的大儿子打成重伤伤,如今正躺在家里。
刘氏大儿子行凶的凶器是一把锄头。受伤的点是被锄头砸了以后直接晕倒在地,现如今可能有生命之忧。
“原来如此,那堂下的梨氏你先将相公好好的医治,将犯人拿来。”
过不久,夏之平就被两个衙差给绑了来。
夏之平被衙差押着跪倒在梨氏的旁边,可是他太害怕了,竟然只知道颤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不说出事情的真相,那情况就会对他不利,夏之雪连忙从人群中走出来啪的一声跪在地。
“大人冤枉。我大哥昨天确实与同村的夏生发生了争执,并且还相互推搡,但我大哥并没有打伤他。
是夏生自己没站稳后退了几步,踩在了锄头把上,然后跌倒下去才伤的脑袋。
大人,我大哥尊纪守法。从不干违法之事,还请大人明察。”
谢县爷一瞧堂上又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姑娘瘦弱的身躯,可却说起话来脉络清晰,头头是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明明是你一家子伤了我家男人,竟然还强词夺理。”梨氏大骂。
夏之雪回道,“梨婶,我句句属实。当时不止我在现场,周边也还有几个村民同样能够做证。”
县老爷一听有人证,就命师爷将证人传上来。
传了人证,琵琶村也就李花一人来了,看到李花后夏之雪了口气。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花上来,竟开始颠倒是非,“我本来在兢兢业业的在田坎上割草去,突然听到有争吵声,这才抬头往那边张望。
就见夏之平跟夏生两人正在推搡着,后来夏之平言辞越来越激愤。
民妇倒是没看的太清楚,直到夏之平蹲下身子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啪的了一下砸在夏生的脑袋上。
夏生就啊啊的痛苦尖叫的倒了下去,没了声音。
我见着事态严重,这才从田埂上下来,看清楚刚才那夏之平手里拿着的原来是一把锄头。”
夏之雪完全是震惊到嘴巴都忘记复原,就眼睁睁的看着李花眼不红心不跳的搭起谎来。
她都不愿相信这幅画面是真实的。
不过就在两天前,这妇人收了他们家鸡蛋,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说实情。
果真人心隔肚皮,这人性的卑劣感着实让人心寒。
刘氏心疼的怒喊,“李花嫂子,前几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瞧见夏生是自己摔下的,如今却在堂上大言不惭的做伪证。
你不怕遭天谴遭报应!”
李花却突然瞪大眼睛,“我说九娘,我什么时候说的不是实情了,这就是我亲眼所见,毫无虚言。”
刘氏被气的指着李花,气都接不上来,有气无力的喘着气说,“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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