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定,有短有长,恢复好的短短十来日就能走。但也有恢复不好的终身不能下地。”
听到大夫这样的回答,夏之雪跟她大哥更是面色的表情很是担忧。
刘氏听到了,却说,“你这大夫,危言耸听。老妇我不过是惹了一些风寒,脚没力而已。
大夫就是为了赚银子,故意将病情说的严重些。”
大夫完全被刘氏这无知的模样给惹怒了,“你自己对病情不了解也就罢了,说老夫赚银子,那你这点银子我倒还不愿意赚了,送客。”
夏之雪连忙走过去赔礼道歉,“大夫。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娘受了一辈子苦,就是不愿花这个银子。大夫听我们年轻人做主便可。”
夏之平也连忙点头,“对对对那就听大夫的,先开药,再做针灸治疗。”
就是这短短半个时辰的诊疗就花去了三十两银子。幸亏家将家里存下的钱匣子都带了过来。
将这几两银子花出去之后,家里再一次变得一穷二白了。
可夏之雪却不心痛银子,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她这个名义的娘亲一直以来就是听的精神依托。
在恍惚当中,夏之雪已经忘了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而来,觉得自己就是刘氏的三女儿。
依照大夫的依托拿了中药,头一次针灸之后,大夫说在隔三日之后过来复诊。嘱托,回家不能总是躺在床上,多活动一下下肢。
他们拿了药之后又带着刘氏坐了牛车回家。刘氏的身体并没有她自己嘴里硬朗,刚好这一路颠簸,脸色都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家躺在床上半昏迷半清醒的,反复发着烧。
一回家夏之雪就捞粗陶罐子开始煎药。不过这次回去很是震惊的是她二姐头一次主动做好了稀饭,炒的咸菜等着他们回来。
夏之雪挺欣慰,毕竟一家子人得共度难关。
他们从县城回到枇杷村,早饭没吃,如今都已经过了晌午。一家子就坐在饭桌上准备吃饭,却见四弟没来。
夏之雪一听,并从里屋传出四弟带着哭腔的声音,夏之雪巡声寻去,原来她四弟竟待在她娘床头前,轻声的哭泣着,喊着娘,你快点好啊,娘娘你为什么要躺着呀?
夏之雪走过去摸了摸四弟的脑袋,“康儿,出去吃饭,娘她没事,只是睡着了。”
“三三姐姐,娘娘娘不不会睡过去不会醒了吧?”
“傻孩子,不会的,娘去县城里看了最好的大夫,并拿了药,吃上几日就会好了。
咱俩出去,要不三姐再给你做河虾。”
一直对食物有的渴望的四弟却摇着头,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康康儿不吃虾,留给娘好了好了再吃。”
看着这么孝顺的孩子,夏之雪心软地一踏糊涂,蹲下身子跟他说道,“行,那我们留些虾给娘,剩下的三姐今日就给你做一个由油煎河虾。”
四弟眨巴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惊喜,“三姐三姐姐回来了。你已经记起怎么做菜了?”
夏之雪一脸的苦笑她,哪里是记忆回来了,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人总不会一直不会做菜,做菜不应该都是实践当中学来的。
在失败的教训当中一次次尝试,做菜也就会越变越做越好吃。
她如今心里那真的是那个火呀。曾经在现代时经常出去吃各种特色美食,那时候怎么就没注意一下做法?
其实她也挺喜欢各种面食,包子,面条,可如今穿越在这乡村旮旯里就天天稀饭,要不就是米饭加烂红薯。
夏之雪真想学着怎么做饼。
如今刘氏病了就相当于一家子的主心骨倒了。夏之雪也一瞬间成熟,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像原主那样,将家里安排得妥妥当当。
果然这人的潜能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中激发,才发现潜能是无限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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