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身体上某个部分，画一个永远洗不掉的图案。”钱小小无语，她什么时候走上了科普路。

真要是科普起来，那东西可就多了去，她可没兴趣给自己找麻烦。

“洗不掉的图案？”阿肆不太懂，难道除了秘术，还有别的东西，能永远留住身体上的图案。

钱小小又觉得说的话不够严谨，于是补了一句，“其实也能洗掉，就是有些麻烦。”

女子摇摇头，“我从未见过，除了秘术，还能永久留下的图案。”

钱小小耸耸肩，这个她也无法解释，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她指了指脚踝，“而且，我是到这里才有的图案，不是出生就带着的。”

阿肆明显不信，“真的？”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还能给你们看看照片，现在空口白牙，你们爱信不信吧，反正我也拿不出证据。”钱小小摊开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女子，“手机又是何物？”

钱小小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解释。

一时间，秘镜里突然安静的吓人。

过了半响，阿肆突然抱头蹲下，满脸的懊恼，“那她去了哪儿？为什么不找我？难不成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女子摇摇头，走向阿肆一把将他抱住，“阿肆，你醒醒吧，她已经死了，那些都是我骗你的。”

她何尝不感到痛苦，阿肆已为那个人折磨了自己上百年，而她也等了阿肆几百年，可谁又能来心疼一下她。

阿肆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你胡说，当初我可是找了很多资料才…”

女子突然推开阿肆，用力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是真用力，钱小小都替他疼。

等阿肆彻底安静下来，女子又才说道，“当初你查阅的古籍知识，都是我找人拓上去的。我知道你现在恨死我了，但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钱小小实在看不惯这种场面，她忍不住打断两人，“我说，你们之间的事，都已经说清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阿襄背过身，将脸上的泪痕抹去，再转过身时，又是那一副傲然的模样，“钱姑娘，在下阿襄，先前得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

钱小小挥挥手，“好说好说。”

阿襄从腰间取下一片金叶子，“以后钱姑娘，若是有什么事儿，便可寻着此物来找我，只要我阿襄在世一日，便一定会遵守此约。”

钱小小接过她的金叶子，在眼前晃了晃，嘴角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没想到还得了个宝贝，这趟也算是值了。

对上阿襄诚恳的眼神，钱小小尴尬的将金叶子收入囊中，“那我就记住了。”

阿襄，“嗯。”

钱小小迈开的脚，突然收了回来，她回过头看向阿襄，“对了，先前那些事儿，都是你做的吗？媒婆的事儿，还有那个什么裁缝铺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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