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过门。”
“舅父从前仗着有信王宠信,在工部一手遮天,连尚书都怕他,自是该他得意。”戚玥接着道,“他怨冯诲被我毁了前程,不顾亲情将我拒之门外,如今肯向我服软,无非是因为信王倒了。”
信王倒台,她舅父这样的幕僚要想活下去,就得转投相府,可要投靠太傅大人也得有门路不是?
戚玥背过身去,靠着窗户莞尔笑了笑,叹道:“也不知舅父从哪儿听来的,说爹在户部能顺风顺水,是因为太傅大人关照过,哪怕只是捕风捉影,舅父也把咱们当成了救命稻草,不得不向咱们低头。”
“不过传言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爹是个老实人,哪个上司不喜欢下属是个老实人,无欲无求。”戚玥笑言,“我就说爹当初得罪了信王,还能安安稳稳地在户部任职,一定是有贵人的关照。”
“小姐说的得是。”
“往后相府的幕僚自是要高人一筹,此番可不是咱们求着冯家,而是他们冯家求着我嫁过去,以后必也不敢再轻看了我。”戚玥扫了一眼外面的戚遥,看见戚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心里格外高兴。
戚遥还在恳求她爹能带她去查,冯氏却格外趾高气昂,“你爹如今深受太傅大人的重用,哪儿能同你们这样的信王余孽往来,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免得让外面的人误会。”
“你说什么?”戚遥莫名其妙。
她爹啥时候得傅时颐的重用了?傅时颐不过是看在她的份上让户部别为难她爹而已。
冯氏看了看戚崇海,请推了他一把,“老爷,时辰到了,别耽误了上值。”
“算我求你了!”戚遥拦在她爹面前,万分恳切地说。
“遥儿……”戚崇海看见女儿眼泪汪汪的模样,何尝不难受。
“你哥的命,与我们何干,我还就告诉你,戚远这次非死不可!”冯氏哼笑,“我早就盼着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你便知当初你抓走玥儿的时候,我有多痛!”
戚遥冷厉的目光扫向冯氏,“倘若我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这个痛你还会再尝!”
“你!”冯氏怒不可遏,拽了拽戚崇海的胳膊,“老爷,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她是来求人救命的吗,她这分明是要挟!”
“我说到做到!”戚遥盯着冯氏,言辞灼灼。
冯氏却敛了怒色,扬唇一笑,“你拿什么说到做到?拿你残花败柳的名声吗?”
“夫人!”戚崇海沉沉地叹了声,“遥儿不过是想救阿远而已,你何必句句残花败柳,流言岂可当真!”
冯氏蔑了蔑戚崇海,撇过脸不言一字。
戚崇海对戚遥小声说了句,“跟爹走……”
“老爷!”冯氏气不打一处来。
管家匆匆跑来,边跑边喊:“老爷,太……太傅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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