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隔夜饭都吐了个精光。
他本来身子就弱。
这一番折腾,出了一身冷汗,几乎虚脱。
倚靠在角落里,准备再吸一口提提神。
没想到一口下去,那种强烈的呕吐感再次袭来。
在这小小的方格子里,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曾经最美味的精神食粮,此刻为什么令人作呕。
他硬着头皮再试一次,结果依然如故。
事不过三。
三次都一个样。
韩军知道,他要告别这玩意儿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并不开心。
他孤家寡人,毫无牵挂,得了这种病,又没钱治,原本就准备这样浑浑噩噩的去了,活到哪天是哪天。
可如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连这点精神麻醉也给他剥夺了。
他感觉自己太惨了。
丢下工具,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却不知道卖货的大头一直盯着他。
刚刚听他在里面死去活来的,大头差点忍不住破门而入。
如今,大头捏着鼻子进去一看,那一份“糖精”还剩下大半。
大头满脑门的问号。
什么情况?
那厮转性了?
戒了?
还是身体接受不了?
他决定跟进一下。
另一家会所内,刘伟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几个绝望的病友,聚在一起,准备醉生梦死。
其他人还好。
刘伟一口下去,大吐特吐。
搞得房间都待不下去了。
毕竟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好不容易换了个包间。
插上几根吸管。
其余人都很享受。
唯独刘伟,又吐。
好在这一次都是酸水。
同伴受不了了,纷纷质问他什么情况,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刘伟摇头,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后,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病友皱眉说道:“刘伟,你这种情况,说不定能够戒断。”
其他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这原本是个享受的事情。
结果你一吸就吐,这还怎么搞。
说不定还真能被动戒断。
可是,刘伟却高兴不起来。
“那岂不是真的生无可恋了!”
眼镜病友一看就是有些知识积累的,他想了想说:“这种情况,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就是住了几天院。”刘伟不假思索道。
“难道治疗心脏病的药物,跟这玩意还互相排斥?”
“这怎么可能。”
“从没听说。”
其它病友纷纷摇头。
“药!”
刘伟却瞪大眼睛,“难道是那个新药。”
“什么新药?”
其他几人齐齐问道。
刘伟说了在医院的经历。
眼镜病友想了想,激动道:“刘伟,还能弄到那种药吗?”
“应该能吧!如果去医院找黄主任,应该可以。”
“那赶紧的。”
“为什么?”
“你想啊,要是真的有戒断的功效,那么这其中有着多大的商机。”
几个人一听,都不住点头。
但很快,有人就垂头丧气,“咱都是绝症,活一天算一天,再多钱也救不了命,人都没了,要钱干什么!”
眼镜病友不以为然,“我们虽然时日无多,可这是体现咱们生命价值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够给人类留下这笔财富,亲朋好友都会以我们为荣。”
几个生无可恋的人都被鼓动的热血沸腾。
当即在刘伟的带领下,直奔医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