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苗么?
柳飘飘神色顿时不好了,秋水低声提议,“少夫人,咱们快走罢,莫要管那声音了,夫人会将那女子处理了的。”
“我现在是徐家的少夫人,那女子说了,怀的是我徐家的血脉,我自然得去听听。”
走到前厅,见得一个女子坐在梨花黄木椅子上,女子穿着一身红衣,酥胸半裸,雪白的胸脯随着她说话之时颤动起来,擦着眼泪之时手上涂抹着红色的寇丹将肌肤衬得通白透亮,楚楚可怜。
这姑娘甚为眼熟啊!
这可不就是前两日在迎春会上同徐琛暗送秋波的雨柔姑娘?哪个颜色楼的姑娘来着?柳飘飘一时思索不起来。
徐夫人见柳飘飘来了,立即招手,“儿媳妇,过来坐。”
“是,娘。”柳飘飘坐在了徐夫人旁边。
徐老爷坐在了屋子正中间,此时穿着朝堂的袍服,虽是九品,通身的气度却是威武不凡。
“雨柔是不是?你先说你是哪个楼的罢。”徐老爷出声,神态自若,不怒自威。
“欢雨楼。”雨柔哭着,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擦着眼泪。
“这地方一听便是不正经的!”徐夫人蹙起了峨眉。
相比徐夫人的感性,徐老爷便理性多了,“你说他三个月前和你睡下了?”
“是。”雨柔一愣,没想到徐老爷问这话都不需要她哭诉说出来了。
“那他给了你多少银子?”徐老爷再问,朝刘管家示意一下,刘管家立即将笔墨纸砚端送过来。
“给了一两银子。”雨柔说道,还拿出来一个碎银子,仿佛确有其事。
这银子能说明什么?柳飘飘无语得很,总觉得雨柔还有更重要的证据才是。
徐老爷镇定地写下文书,让雨柔摁下手印,道:“既然欢雨楼提供此等服务,那便可以派人去查封了。”
徐老爷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如今一看时机来了,不管对不对,先封了再说。
人家在家里哭求怀自家儿子的孩子了,做爹的却想着先查提供有偿身体服务的?柳飘飘一愣,甚想拍手鼓掌。
“啊!这……”雨柔没想到自己还惹了这么一出,再次强调道:“县太爷,我肚子里这孩子可不能没有爹啊!这孩子是徐公子的啊!我知晓徐家有了少夫人,我不求名分,只求做妾室不至于让我的孩子往后说成是没有爹的野孩子……”
听听这话,好生可怜!
徐夫人瞧着柳飘飘,道:“你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安排?”
“先派人封了欢雨楼罢,接下来慢慢说。”柳飘飘说着,又道:“她说这孩子是我相公的,不如将我相公传来听听是怎么一回事罢?”
“去将他叫来。”徐老爷喝道,下人立即执行,随后携着徐夫人出门去了,将这烂摊子的处理权交给了柳飘飘。
“妹妹,我怀的确实是徐公子的孩子,你虽然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啊!”雨柔从椅子上下来,跪在了柳飘飘跟前抽噎着。
“雨柔姑娘莫要紧张,此事我管不了,我得听我相公的。”柳飘飘表现得平静不已,一双仿佛被清水润过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心思。
不过多时,便有下人同徐琛说了事儿,徐琛听着心情越发忐忑起来,娘子也在那儿,此事可得好好找找解决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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