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香香的才是!
天色晚得很,柳飘飘趁着闲暇的时间再提炼了些许肥皂洗手,用买来摆着看的花做了一块五颜六色的香皂给徐琛。
院子内有一口井,夜色沉了下来,徐琛到院子外端水准备冲凉,却忽然叫了出声,“啊!有鬼影!”
柳飘飘打开门一瞧,却什么也没有瞧见,门里的烛光射了过去,倒瞧得见得他裸露的上半身,精壮有料,无一丝赘肉。
这男人……确定要今晚同她一起睡?
柳飘飘喉咙滑动了一下,咳嗽一声,“你快些洗罢,晚上天凉,不能染了风寒才是。”
“多谢娘子关心。”徐琛点头,瞧向了门口,随意冲了几次水,叫起不染,两人蹑手蹑脚将好几个老鼠夹子拿起来扔到院子门口、墙内,随后跑到了房中,将门关了起来,蹑手蹑脚爬上了床。
柳飘飘还是睡在了外侧,徐琛自觉得很,爬到了床里,躺下。
柳飘飘睁着眸子望着床上的纱,忽然转身,盯着他,朦朦杏眸满是哀伤。
“喂,你……为何不喜欢苏清玉了?”
这问题听得徐琛一愣,反问她,“我为什么要喜欢苏清玉?”
“你不是说,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礼?”柳飘飘凝视着他,眼睛不眨一瞬。
“她假温柔,假善良,和胡家小姐一模一样,有什么好喜欢的?那些把戏,见多了,便也知晓了。”
果真,还是见多了,徐琛不吃那一套了。
柳飘飘伸手摸着耳边垂下的发丝绕在手中,瞧着他的眸子,眸光随着思绪飘远,在他勾人的凤眸中瞥见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可……我并不温柔,不是你喜欢的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你确实不是。”徐琛点头,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但你是你,我就是喜欢你。”
不知何时喜欢柳飘飘,竟不顾那些个定下的条条框框。
那人是她,这才是最要紧的。
他倒是深情了,只是……
柳飘飘甩了甩头,脑袋里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却挥之不去。
“快睡下罢。”徐琛催着,长腿一伸,钻进了被子当中。
“嘶~”柳飘飘一惊,思绪飘回,哆嗦起来,徐琛的身子竟然这般冷!
柳飘飘浑身战栗起来,忽然发觉还未吹掉蜡烛,脚丫子戳了戳徐琛的长腿,“你去吹蜡烛。”
“我给娘子表演个新奇有趣的?”徐琛微微一笑,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在指尖轻轻一弹,听得“啪”地一声响起,火苗骤然熄灭。
竟还能有这种用处!
“你相公厉害罢?”徐琛得意地挤了挤凤眼,眸中尽是得意。
生得好看便罢了,还非得抛媚眼!
柳飘飘腹中一阵燥热,忽然想到了方才徐琛弹的东西,皱起了眉头,那是她衣裳上掉落的珍珠啊!
她怕丢了,特地塞在枕头底下的啊!
这厮倒是手快,明日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珍珠了……
柳飘飘扶额,转过身子,不理会他。
“吱吱……”
“啊!有老鼠!”徐琛叫了一声,立即搂住了柳飘飘,“娘子!有老鼠!”
“……”
不是应该她怕么?
这男人理应见过老鼠才是,怎么还这么怕?
柳飘飘皱眉,被搂得浑身发热,心中想骂,出声却成了——“别怕,明日我调些老鼠药在屋子里洒。”
“嗯。”徐琛点头,搂着的劲儿一点未松,身子的某处越发硬挺起来。
作为一个看过十八禁的女人,柳飘飘知晓这意味着什么,警告他,“松开,没有老鼠了。”
“还有的,它们没有叫。”徐琛继续搂着,“娘子先睡,我不怕的。”
你不怕你搂着我做什么?
这男人……真是讨打!
柳飘飘扶额,翻了个白眼,忽然觉得身子某处痒痒,将手探了下去,碰到了某人某处的凸起,某人的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清音如玉,满是磁性的声音中压抑着**,“娘子,咱们圆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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