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
王洲嗤笑,“你还未完成任何,有什么脸在我面前端着架子?”
如画咬牙,视线瞧向王洲,却是看着他背后的花瓶,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实不相瞒,我不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还请您……谅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洲猛地抬手拍在桌上。
“这徐琛如今已经蠢笨了,我下不去手,此外,他不配。”如画说着,伸手拿起茶轻轻押了一口,将自己今日去腾云客栈发现徐琛蠢笨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他还不比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们好?”王洲讽笑连连,示意人过去将银票拿了回来,眼神放肆地瞧着如画上上下下,仿佛带着透视的特意功能般,看得如画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确实是生得凹凸有致,可惜了,若不是你……否则我还能纳你为妾。”王洲说着,心情忽然甚好,“既然你毁约了,总得给我赔罪罢?不如你喝下那杯茶,此事便算了。”
喝茶就能算了?
如画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想法。
自两人合作以来,她已经知晓了王洲的性子,小肚鸡肠,眦睚必报。
这茶必有问题!
正有此想法,忽然,如画察觉身子变得无力起来,眼皮子也越发地沉,身子朝椅子靠背上沉睡了下去。
“少爷,如画姑娘带到哪里去?”
“呵!不过一个妓子,不必称呼姑娘!称呼‘小姐’才是!”
王洲站了起来,走到如画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缓缓摇晃,如慢镜头扫过一般,女子的脸小巧、干净。
着实好看!
“将她带回我房里。”
他倒要看汴州城被许多人觊觎的女人到底味道如何!
一下人神色诧异地问,“少爷,您能了?那药有用了?”
这下人在提醒他不行!
这话仿佛一根刺狠狠地刺进了王洲的心里头。
“本少爷怎么不行?谁说的?平日里那些药只不过是用来补气血罢了!”
说罢,王洲转身回房。
下人立即将如画送了过去。
红纱暖账。
女子躺在了床上,黑衣衬得红色的纱带上了一丝血色。
王洲身上将女子的衣裳缓缓解开,眼前的景色刺激着身子,喉咙逐渐发干,手中的动作也越发向下。
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同他共用一个身子的弟弟却无半点起色!
难不成,他这辈子真做不成男人?
王洲咬着,转身,忽而发现,门外头三两处的黑影共排着,站成一堆。
赫然,这些人是在偷看!
他们是在看他到底行不行么?
王洲脸色越发苍白,伸出两指,越过丛林探险,猛地刺入涓涓细流的小溪之中。
然,手上无半点血。
床上无半点血。
他怎的……还感受到了颗粒状的东西?
从上一世的经验,王洲敏锐发现,这是花柳病!看来,这如画也并非干净得很。
他将她请来是去破坏柳飘飘和徐琛的感情,谁料却引出了这么个秘密!
思虑起柳飘飘那时讽笑的话,王洲眼中变得阴鸷起来,心中生出一个绝妙的法子,低声喃道:“柳飘飘,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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