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最近太平,码头并无任何大事发生,河上也太平得很,再且查了几句……冯掌柜和黄先生七日之前已经到达了汴京城!”
七日之前到达,为何却没有来见他们?
按照冯掌柜和黄成的心思,两人不可能藏着不见人!
柳飘飘心中一阵忐忑。
又听方掌柜道:“他们到达之时已是深夜,但……但夜里之后,汴州城迎风客栈夜里发生了抢劫案,动乱有些严重,有两位客人没有退押金。查了那名字,正是冯掌柜和黄先生二人!我觉得,他们并不是因动乱离开,兴许……就在那时被带走了!”
两人在汴州城并无当地仇家,若要非要找一个仇家,柳老爷逃不掉这个疑点。
柳飘飘思索着,眉头紧锁,“柳家开店也是在这七天之内……此事,怕是不简单!”
“我也有此想法。”
方掌柜点头,一手半握,挡在胸前晃了晃,眸子瞧着天边被风搅动飞起的云,语调越发凝重。
“那日到汴州城的名单还有一人,也姓黄,是安庆酒楼的厨子,他倒是没有丢。”
这话提醒了柳飘飘。
黄厨子便是当时挑衅她的人!
总觉得她的厨子并不如他!
同是一起来的,为什么就他没有出事?
再联想到安庆酒楼近日推出与安庆酒楼几近相同的菜肴。
柳飘飘神色越发凝重,同方掌柜道:“先买通几个人盯着长歌酒楼罢。”
“我也是如此想的。”方掌柜点头,随后去办事去了。
傍晚,浮云托着落日,红霞满天,有鸦鹊从远处飞过,“呱”地一声将门前睡着的小狗惊得嗷嗷叫。
徐琛从武馆回来,进门寻茶喝,见柳飘飘眉头紧锁,立即问了,听柳飘飘将事情说出之后,心情也随之复杂起来。
“柳老爷为人狠辣,安庆酒楼又是他的死敌,敌人不能为己所用,他必定不会让冯掌柜等人好过。”
“可不知如何找到他们,更可没有证据,擅闯必定不行。”
“……”
徐琛在屋中慢走,踱步,随后灵光一闪,眼亮如明星,“我有法子了!”
“什么法子?”柳飘飘问他。
“你先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
这厮……可真是无时无刻不想占便宜啊!
柳飘飘气得咬牙,白了一眼,不去瞧他,“不说算了。”
“真是拿你没法子。”徐琛无奈,扁了扁嘴,两手放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包起来。
危险的气息再次逼进,柳飘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柳飘飘反问。
“我没要做什么,娘子莫要紧张。”
徐琛笑了笑,微微弯腰,离她又近了一些。
低声在她耳边道:“长歌楼很像不干不净之地,其中必有肮脏之物,不如报官扫黄?”
“嗯?”柳飘飘觉得可行,但扔觉不安全,“柳老爷初入汴京城,必定会更为谨慎罢?如今若是只打擦边球,我们又报官,他若是借此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岂不是自讨苦吃?”
“这倒言重了。”
徐琛坏笑一声,“没有机会,就要创造机会。”
说罢,他忽然张开如染胭脂色的薄唇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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