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些人,应该学了巫术吧,所以才赢了流沙国人!现在还想要害琪慧!若不是朕想要得到真相,现在就想杀了他们!”
“呵!学了巫术?”慕禅音看着他们越来越严重的脸,心疼的同时,怒火已起:“父皇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吗?这些人若是巫师,而且是我派来的。那就应该直接杀了您的爱妃,然后再用法术快速脱离,而不是跪在这里受你们的指责!”
“若不是朕先发现,可能琪慧已经命丧黄泉……”
“那请问证据呢?”慕禅音接过他的话。
“证据?你看他们现在的容貌,正是因为被洒了一些流沙国的符水!”慕渠回答。
而这时候,哈其可从偏殿的后门走出来,冷笑:“若不是我们的符水,看来陛下的命都要被你这个逆女给害了!”
慕禅音吸气,她真的是大意了,还以为哈其可回去了,没想到还是留在这里,等待着最后的反击。
“父皇,符水,你也信?其实这些学子是中了流沙国的毒!”慕禅音铿锵有力得反驳,当然,她也没有报太大希望。父皇的心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流沙国的毒?”慕渠挑眉。
哈其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即跳出来,指责道:“你这是要挑唆我们和北恒的关系吗?是你不懂事还是有人指使!”
慕禅音没有理会,而是再次转身看向慕渠,说道:“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能证明他们不是被符文水所伤,而是中了毒!”
“这种符文无药可解!”哈其可很自信。这种白色米粒虫的毒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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