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时,露易斯.珍娜正推门进入父亲的办公室。
“爸爸,你不是说要休养两天,怎么没看到你欢笑的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工作,哪方面还有欠缺的地方呢?”
豪哥听见女儿的声音响起了,随即摘下老花镜,从办公的桌子里站起来,移步至茶台坐上。
“大闺女,喝茶啊?这是底下人刚刚替我泡上,正好上口的时候。来,坐在父亲的旁边,我有点耳背的样子,生怕听不清楚你说的事儿。”
露易斯.珍娜快速走上两步,拉开父亲左手的椅子坐下。
“爸爸,我来斟茶吧!”
豪哥已经给她倒好了茶水。那会儿,他把茶水壶一放,即刻发话。
“大闺女,你说黄皮佬的耐性够大的,a国与b国的国境交界处,闹了几年的枪炮声,他怎么就死心不改呢?
“我知道……我知道那里是块风水宝地。可是,炮火里拼老命去捡漏的事儿,要是稍有一点不慎的话,那几个亿就会打水漂了。大闺女,听说你倒是很支持他的决定。
“喂!你偷偷告诉我一下,成功率有几成,还有这些稀有材料储存量是不是可靠呢?”
女儿看到父亲的重视,十分欣慰!
“爸爸,这是我最担心你一口反对的事儿。虽然说,黄伯伯为了这件事儿,奔走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可谓花的代价,不计其数。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至今为止,还坚持着不肯放弃呢?就是因为潜在的利益太大了,太诱人不倦。
“爸爸,你说的a国与b国争夺边界的新闻,这是不实的传闻,子虚乌有的事儿。不过,我承认边界两边的部落冲突不断,一直没有停止过战争。而且,看看其恶劣之趋势,越演越烈!似乎……”
女儿故意把话停了下来,看看父亲到底有什么反应。然而,豪哥一直低头喝茶水,压根儿就没有一点动静可言。
露易斯.珍娜只好被迫开口试探试探父亲的意思。确实如此,从疯人院里把他捞出来的目的性很明显,这个布局的投入资金巨大,只差父亲开个口的事儿。当然,新加坡黄皮佬一直瞧不起卢家豪,认为他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小商人,不屑一顾。因此,他曾经在珍娜面前也劝道,要她理性对待父亲的决定,不要反其道而行之。这个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行更好,不行拉倒。大不了再找一家公司合作,那怕是自己的份额小一点,董事长让人家当就是,主动权仍然还在自己的手里。
她继续说:“爸爸,我说了这么多话,你一点感觉没有吗?至少给我表个态啊!”
豪哥恍然大悟,回道:“大闺女,有啊?就是觉得太冒险喽!”
珍娜冷冷一笑:“父亲,又不是拿你的老命去换的!”
豪哥闻言,火冒三丈:“呔,你怎么这样子跟老子讲话,没规没矩,反了你死丫头片子!告诉你,最起码说出一个条件,你得让我信服了,倒是会考虑考虑这种事儿。否则,老子一根毛都不沾!哼!没大没小的孩子。”
豪哥倏地站起来,铁青的面孔,背着双手,气乎乎离开办公室。
珍娜一看,自己确实唬不住父亲,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地儿出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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