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
“张教授,谢谢你不辞辛苦连夜赶回来。”厉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脸上的神色还是冷峻的,但说的话确实客套了不少,“关于我太太受伤的事,还请张教授不要说给其他人听。”
那位张教授身为名医,豪门圈子接触不少,自然明白他们这些豪门里的道道,当下表示不会外传的。他与厉戍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忽然发现厉戍蜷曲的小手指肿得比拇指还要粗。
“厉总的手……这是受伤了吗?”
厉戍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左手小指肿得很厉害,连动都不能动,张教授说:“怕是伤得不轻,还是先照个片子吧。”
老教授跟前,厉戍不好像对褚佟那般说话,本来想说不用,但褚佟狐假虎威地警告他:“厉,你还是照一下吧,别等废了,后悔可来不及。”
厉戍迟疑了一下,还是允了。张教授给厉戍照了片子,确诊是骨裂,给他上了小夹板,嘱咐他不可再用这只手,至少也得恢复一个月才行,开给陆熙禾的药他也跟着吃就行了。
厉戍并未放在心上,吩咐陈卓把张教授安全送回家,处置室就只剩了他和褚佟,以及诊疗床上昏睡着的他的太太陆熙禾。
时钟上的针指向六点,天已经亮了,褚佟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征求厉戍的意见:“厉,嫂子现在需要的是好一点的环境静养,你要把嫂子接回家去吗?”
厉戍正要回答,眼角余光瞥见后院里拐进来一辆骚包红法拉利f150,是林睿最宝贝的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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