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来一直被灌输别让太后插手朝政的兴文帝。
先帝驾崩时,曾留下手谕,太后可垂帘听决。
新帝登基时,太后也曾垂帘听决,震慑朝臣,也安抚新帝,以柳守元为首的大臣们见太后颇为识趣,并未插手朝政,也就由得她去。
却在明里暗里三令五申的告诫新帝,切莫让太后插手朝政。
三年来,倒也相安无事,谁曾想,今日太后会来这么一手。
传令的明安此时被不明所以的朝臣堵在乾明宫外围得水泄不通,太傅柳守元不解道:“明公公,你解释清楚,太后娘娘为何突然发火?”
被团团围住的明安苦着脸道:“几位大人莫要再揣测什么了,当真惹怒了太后娘娘,首当其冲为难的就是陛下……”
柳守元等诸多大臣脸色难看,满腔愤愤。
“也罢,太后娘娘自有想法,我等谨遵谕旨便是。”柳守元左思右想皆不解其意,终究只能打个圆场。
总归是太后从中阻拦,哪怕摄政王再恼,那火也烧不到他们头上。
剩下几位朝臣纷纷附和,不多时便彻底散去。
摄政王府
秋围半月归来的摄政王刚刚回府,便听到府内小厮来报,据说礼部侍郎薛贵前来探望。
云毅腾随意将佩剑解下扔给随从去擦拭,闻言,冷冷一笑:“他意欲何为?”
正在禀报京城情况的云毅腾侍卫夏珏搭话道:“莫不是来讨好王爷的。”
“讨好?”云毅腾挑了挑眉,清冷无波的黑眸中犹如容纳了冰雪般冷得吓人。
夏珏回道:“宫里的人传话出来,柳守元他们想请陛下城门迎接王爷,不曾想,太后突然发难,阻拦陛下,还口出威胁。”
云毅腾眉梢微扬,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波澜涌现:“原话?”
夏珏也不遮掩,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学舌:“去问问那群老东西,他们是准备辞官种田了?一个摄政王不过尔尔竟敢要陛下亲自去迎接,你倒是让他们去,哀家到想看看他们脑袋还想不想留在脖子上了?”
“嗯?不过尔尔……”云毅腾擦拭手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么说来她倒是有点长进。”
“还没完呢。”夏珏也有些忍禁不住的笑道:“莫怕,有母后压着,他们翻不了天,那群老东西倚老卖老,仗着年纪稍长就对你指指点点,倘若你父皇还健在,他们还不跟狗崽子一样,夹着尾巴做人呢!”
云毅腾沉默不言的盯着夏珏,他面如冠玉,俊逸无双,只是手上沾了血腥,连带着眸光都是遮掩不住的腾腾杀意。
夏珏立即收敛了笑意:“的确是原话半分不假,属下不敢胡传。”
云毅腾深邃眼眸中突然溢出几分笑意:“先帝的手段她倒是知晓得一清二楚,那怎么这几年浑浑噩噩像个白痴一样?”
夏珏不再搭话,心中腹诽也不敢表露出来。
太后娘娘出身名门,打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这样的人,父亲是护国公,丈夫儿子皆为皇帝,别人巴结尚且来不及。
还争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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