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经历柳守元一事,百官纷纷回家反省。
陛下尚且年幼,挺好说话,但太后不同,太过难缠。
一个个闭门谢客般想了无数称赞太后的奏折,谁曾想,翌日早朝,人家根本就没现身。
太后这般异常行为,刚好坐实证明了柳守元对陛下不尊才导致了太后娘娘恼怒临朝,倘若他们安分守己,那么太后娘娘也就不会无故为难他们了。
聊以慰藉一番,朝堂上百官相处和熙,甚至文兴帝都察觉到了难得的和谐。
云毅腾心下还挺满意,心想苏清欢还算有点长进。
谁曾想,他刚刚踏进自家府门,夏珏就犹如火烧屁股般急冲冲赶来,小声道:“王爷,太后娘娘似乎……很是忌惮你的兵权!”
云毅腾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挑了挑眉道:“她不是向来如此吗?”
夏珏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犹豫片刻凑近云毅腾耳畔边小声提醒道:“属下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她对你动了杀心!”
“……”云毅腾。
云毅腾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反手将手中玉带摔了出去,怒气冲冲道:“那个女人疯魔了不成?”
“陛下都还未有此打算,她竟敢有这个心思?还明晃晃表露出来?”
“倘若被居心叵测的人利用,本王难不成还得与她争个鱼死网破?”
夏珏扶额长叹,他早料到王爷心浮气盛,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一个寡妇相争。
更何况那所谓的寡妇身份还那样敏感。
“王爷,你别忙着发火,属下调查过,最近并未有人在太后娘娘身边乱嚼口舌,只不过她偶感风寒,整夜高烧不退险些吓坏了宁禧宫宫人。”
“也许太后娘娘大病过后,害怕陛下年幼无靠,倘若自己早早与先帝作伴,这才殚精竭虑的想要为陛下安排好一切。”
云毅腾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发闷,倘若可以,他真想置之度外。
但不是说,除了陛下,竟有人敢算计夺他性命!
不怒反笑的云毅腾咬牙恨恨道:“幸而先帝去的早,否则那女人首先想杀的就是他!”
夏珏嘴角微抽,并未反驳。
先帝精于算计,心系万千百姓,况且与太后娘娘相濡以沫,她又怎会生出大逆不道的弑夫心思。
也是,夫妻间如胶似漆,他家王爷大概是难以明白的。
自家王爷唯一冤的就是,作为先帝刻意留下的暗棋,为九锡宠臣,意以正朝纲。
先帝可谓是算无遗策,偏偏是朝野被震慑住了,太后却畏忌了。
畏忌了且不算,竟打算先下手为强!
“唉!”夏珏苦恼的长长一叹。
他得指望太后只是一念之差,否则的话他家王爷发怒起来,可是要血流成河的,无人能拦。
云毅腾等了许久,太后迟迟未动手。
他反而想趁苏清欢不自量力动手的时机好好教她做人,务必让她付出代价。
谁曾想,过了半月,陛下突然下旨,让神都卫指挥使林瑾护送太后前往灵隐寺上香祈福。
消息递到摄政王府邸时,云毅腾心中惊疑不定,挑眉道:“祈福?她当真挺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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