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坐在垫子上,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母后……”云墨跑到她身边,“您没事吧。”
“没事。”苏清欢摇头,安抚他。
她余光一扫,瞥见了后面的云毅腾和风瑜,当场怒起,拍桌,指着云毅腾:“摄政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叫人来毒害哀家!”
在场之人都惊了,顺着她手指之处,看向云毅腾和风瑜那边。
云毅腾皱眉:“太后娘娘这是何意,臣不明白。”
“何意?”
苏清欢冷笑,反问,“刚才你派了个小太监过来,说要跟哀家求和,送了只烤羊腿让哀家尝尝,可是你看看,这只猫吃了你送的羊腿,当场就断气了。”
众人看过去,果然看见一只猫躺在桌上,嘴边有一滩白沫,已经僵硬了。
“这只猫……”苏宁玉认出那只猫,当场就急了,跑过来,“是我的花花?”
“宁玉小姐,不能碰啊,小心中毒。”红音连忙过去拦住她。
“摄政王,你这是要害死哀家啊!”苏清欢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
“太后娘娘怕是把本王当傻子吧。”
云毅腾虎着脸,看她的眼神里透着讥诮,“我若要杀你,怎么会让自己的人动手?若太后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还得给你陪葬,岂非是自觉坟墓?”
“怎么?”苏清欢冷笑,“王爷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了?”
“当然是陷害。”云毅腾沉着脸。
“太后娘娘,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此时,风瑜突然站了出来,给云毅腾作证,“臣刚才一直跟王爷在一起,王爷确实不曾派任何人给娘娘送过东西。”
“哦?”苏清欢惊讶了一瞬,转过去看他,“爱卿这是,要为摄政王做担保?”
“臣不敢。”风瑜说着,单膝跪下来,“臣只是陈述自己所见的事实,并且……臣也愿意相信,王爷没有谋害太后之心,更不会傻到在自己送的羊腿里头下毒。”
苏清欢审视着他,皱眉。
要说这事儿发生之后,她第一个怀疑的,倒还真不是云毅腾,而是他风瑜。
但是偏偏是他站出来给云毅腾作证求情,若他真是幕后之人,这会儿应该会想方设法的坐实云毅腾的罪名才是,又怎么会……
“既然有爱卿作证,哀家自然也愿意相信这件事是个误会,是有人故意陷害,想要挑拨哀家和摄政王的关系。”
苏清欢停了下,余光往后扫去,“林瑾,这件事哀家便交给你去查,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给哀家找到下毒之人。”
“臣遵旨。”林瑾站出来,领命,“臣一定尽心竭力,将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
“太后……”
风瑜皱眉,刚想说话,云墨却比他快了一步,“母后,朕觉得这件事让林爱卿去查,有些不妥。”
“众所周知,林爱卿和皇叔有些过节,此事若是交给他去查,难免会有偏颇。”
他用手拉着苏清欢的袖子,转头看了眼林瑾,小脸板着,一副威严十足的模样,“不如将这件事情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审理,相信两位大人一定会尽心竭力替咱们抓到凶手。”
“刑部和大理寺虽然难干,但是对宫中的事到底不熟。”
苏清欢驳了他,“不如这样吧,此事交给林爱卿去查,刑部从旁协助,务必将事情给哀家查个水落石出,抓住投毒之人。”
她停住片刻,看一眼云毅腾:“但是你们记住,哀家要的是真相,若此事真非摄政王所为,你们也不得栽赃陷害,若不然,哀家必定从重处理,听清楚了吗?”
“是。”林瑾和刑部尚书接了差事。
苏清欢摆手,让他们都退下去,转头,又给红音使了个眼色。
红音会意趁着场面混乱,没人注意到她,悄悄退出去,找云毅腾身边的夏珏。
她告诉夏珏,太后约王爷,晚上到营帐外头的一处地点相见,有事要同他商量。
夏珏应了,表示一定会转告王爷。
苏清欢的营帐里,太监已经将那只死猫和有毒的烤羊腿都带下去处理了。
苏宁玉正缠着苏清欢,心疼自己养的猫死于非命,让苏清欢给她做主。
“堂姐,依我之见,这凶手应该就是云毅腾。”
“这全天下,也就是他最想除了堂姐,如此一来,皇上没了依靠,他就能通过控制皇上,掌控整个朝堂。”
“宁玉啊,哀家有些乏了。”苏清欢打断她的话,摆手,“你先回去吧,哀家想静一静。”
苏宁玉哽了下,只能应是,要走,又听见苏清欢让翠果去找太医,说是要开几服安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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