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也挺羡慕这些小虫子，它们寿数虽然短暂，但是活得自在，至少这一生，能为自己而活。”

他罕见地发出一句人生感慨，语气里，不甘居多，又透出几分无奈，也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故意说给她听。

苏清欢有点儿想笑。

他这个权倾天下，一向无法无天的摄政王都活得不自在，说出去，天下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信。

她不做声，云毅腾忽然一改人前的冷漠高傲之态，轻声细气地蹦出一句撒娇之语：“清欢，我手好疼……”

苏清欢听她直呼自己的小名，怔了下。

微光的映衬下，她看见了他苍白的脸，到嘴边的狠话咽了下去，最终也只是无奈一叹。

“王爷，我是你的嫂子，咱们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其实，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只是碍于身份……”云毅腾挑她刺。

明明是拒绝之语，却硬是被他读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你不是先皇的皇后，当朝的皇太后，咱们便可以在一起？”

“不是。”苏清欢都不想，毫不留情的反驳他。

云毅腾默然，虎着脸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苏清欢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偏过脸去。

“其实不管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这个身份，一言一行都会被许多人盯着，凡有半点逾矩之处，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就会将咱们淹死。”

“那些东西，不过身外之物，本王不在乎”

“可是哀家在乎。”

苏清欢反驳他，情绪有些激动。

“哀家和林瑾便是个例子，王爷想想风瑜，想想当初的自己，为何非要杀了我们不可，不就是觉得本宫和他关系暧昧，给先帝蒙羞了吗？”

云毅腾抿唇，不语。

苏清欢以为他是默认了，又开口：“所以……”

“风瑜是风瑜，我与他不一样，最初的时候，我想除掉你，除了看不惯你和林瑾，更多的是因为你在朝堂上找我的麻烦，我不想日日与你纠缠，便想先下手为强。”

对于当初自己的目的，他承认得坦然，倒是让苏清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况且……”云毅腾又说，“就算外面谣言如沸，太后娘娘不也照样我行我素，也没见你和林瑾避嫌不往来。”

“那怎么能一样，哀家跟林瑾并无半点私情，行得端坐得正。”苏清欢反驳他。

云毅腾眼神闪了下，做恍然大悟状：“这么说，你对本王避之不及，在人前还屡次有意找本王的茬，是因为对本王动了心，行不端坐不直，所以假装避嫌？”

“你想多了。”苏清欢当场被哽了下，随即，发出一句有些苍白无力的反驳。

云毅腾眼中笑意聚起：“太后娘娘虽然高高在上，但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本王又如此优秀，日久生情，也不是娘娘的过错。”

“住口！”她呵斥，“再多啰嗦一句，哀家便丢下你独自离开。”

云毅腾噤了声，不敢多言。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中毒的缘故，后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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