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苏清欢自然不好勉强:“好吧,哀家尊重你的意思,倒是宁玉那姑娘,钟情于你,你若愿意,便跟他处着看看,若是实在不合适,便算了。”
“太后的意思,臣明白了。”林瑾拱手行礼,“太后若无其他事,臣便先行告退了。”
苏清欢点头同意。
看着他离开,到底也只能无奈叹息:“宁玉这丫头,看上的没有一个是善茬,她这姻缘,也是够哀家头疼的了。”
“娘娘喝杯茶,歇歇吧。”翠果倒了杯茶水,给她端过来,“都说姻缘天定,若是有缘,自然能成,其他的,咱们也操心不来。”
“但愿如此吧。”苏清欢接过茶杯,叹息。
她并不知道,林瑾从宁禧宫出来之后,便一改在她面前谦和恭顺的姿态,脸色黑沉的吓人。
有关于苏宁玉其人,他并不是很了解。
但是前些日子,这位苏家小姐纠缠摄政王,被摄政王据婚,甚至连为妾都不答应,硬生生给苏家闹了个好大的没脸,这事儿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云毅腾不要的女人,便要来扔给他,甚至连太后也要来插上一脚,这算什么?
林瑾边思考边往宫外走。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应该不是苏清欢的主意。
肯定是云毅腾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位摄政王,是想让他娶了苏宁玉,借此断了太后对他的念想。
好一招一举数得的良策。
苏清欢让林瑾娶苏宁玉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云毅腾的耳中。
摄政王殿下当场就乐了,半天嘴都没合得拢,连喝那章太医开的苦药,都比平时爽快了许多。
夏珏在旁边看得眼角抽搐:“王爷,您都乐了一天了,太后娘娘给林大人赐个婚,您至于这么高兴么?”
“至于。”云毅腾一本正经地肯定,“本王何止是高兴,是高兴得不得了。”
以他对苏清欢那个女人的了解,她既然肯主动提出给林瑾和苏宁玉赐婚,便证明她心里根本没有林瑾的存在。
之所以看重他,提拔他,应该是为着其他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珏瞧着他眼中的笑,隐约猜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泼了他一瓢冷水:“可是前些日子,太后不是一样要给您和苏小姐赐婚?”
“那不一样。”
夏珏头上冒出一个问号:“有什么不一样?”
“说了你也不明白。”摄政王殿下做高冷状,“行了,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查查那天晚上一批刺客的身份,本王要尽快掌握他们主子的消息。”
“是。”
夏珏不甘不愿地应下。
但是说实话,那批刺客背后的人隐藏得相当深,他们也只是查到了一点儿皮毛,要掌握对方主子的全部消息,哪有那么容易。
宁禧宫。
苏宁玉奉苏清欢之命,去后面小厨房看点心。
但是半路的时候,却碰到捧着一件脏了的披风,打水准备浆洗的红音。
苏宁玉皱了下眉头。
按理说,这浆洗衣物,应该是浣衣局的事,怎么也轮不到太后身边的姑姑亲自动手。
她心中起疑,便过去看情况:“红音姑姑?”
红音惊了下,转身瞧见是她,忙行礼:“宁玉小姐安好。”
“姑姑伤势还没好,怎么不在屋里休息?”苏宁玉故作关切,“何苦洗衣这样的粗活,怎么能让姑姑亲自动手?”
“哦,这个。”红音看了眼手中的东西,故作镇定,“我睡的久了,浑身难受,起来找点事坐坐,况且只是一件披风,洗了也无妨。”
她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苏宁玉也未曾继续追问。
她关心了红音几句,就转道去了小厨房。
但是转身的那一刻,她眼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那披风,做工精致华美,尤其领子上的毛,更是用的上等的貂绒。
这样的好东西,根本不是一个宫女能够有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是一件男人的披风,她就曾经见过云毅腾有这么一件。
红音刚才,显然是在撒谎。
她留了个心眼儿,却没说什么,去小厨房取了做好的糕点,装在食盒里,给苏清欢送过去。
她回到主殿的时候,发现林瑾已经走了,心中有疑,便试探的跟苏清欢打听她走之后,她跟林瑾说了什么。
苏清欢并没有直接告诉她。
“这几日,哀家会安排林瑾多进宫,你就找机会好好跟她相处,不过,哀家也有一句相劝。”她拉过了苏宁玉的手,“姻缘的事,强求不来,你莫要太强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