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音,祝福她好好照顾苏清欢。
红音应下,察觉他神色有异,离去的背影也有些惊慌。
她心生疑虑,也不敢多问,赶忙进去照顾苏清欢。
云毅腾出门,在宁禧宫外吹了会儿冷风,身体里的热度退下去,才勉强地冷静下来。
风瑜外头回来,装作才遇见他的模样,搭话:“这个时辰,王爷怎么会在这儿?”
见到他,云毅腾皱了下眉,“本王多喝了些酒,出来吹风,碰到太后一个人在千鲤池边,担心她有什么意外,便将她送回了宫。”
“太后身边的这些丫鬟太监是真不像话,天色这么晚了,他们竟敢把醉酒的太后独自丢在千鲤池边。”
风瑜面露愠色,转头,对云毅腾拱手行礼,“今日之事,确实多亏了王爷,只是臣有一句话,还是要提醒王爷。”
“哦?”
“夜色已深,这后宫之地,王爷还是注意身份,少来为好,免得传出去,坏了太后的名声。”风瑜说得格外的语重心长,且故意咬重了最后的两句,似乎是在提醒什么。
云毅腾盯着他,眸光逐渐地暗下来。
“大人的话,本王记着了。”
他面无表情地应下,语气听不出喜怒。
风瑜想抬头看,云毅腾已经直接拂袖离去了。
风瑜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好一会儿之后,苏宁玉从后边儿出来,行到他身旁站定:“大人如今可是终于愿意相信了我的话了?”
风瑜回头,看见她:“若非亲眼所见,我确实不信,他们一个当朝太后,一个摄政王,竟能做出这种事,不过事已至此,我一定会阻止他们,定不能让先帝和皇上蒙羞。”
“那……大人打算如何做?”苏宁玉试探询问。
风瑜闻言,陡然警惕。
他回头看一眼苏宁玉,皱眉:“这件事我自会处理,苏小姐还是不要多问,有些事,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苏宁玉没作声。
风瑜话说到这份上,她就算再蠢,也知道这件事不是她能过问的了,交给风瑜去办,他这般终于先帝,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二人。
于她而言,只要苏清欢和云毅腾两人能得到教训,谁动手做这件事,她并不在乎。
她送了风瑜离开,这才回了自己回了寝宫。
翌日,苏清欢醒过来,只觉得脑袋一涨一涨地疼,好像被针扎过一样。
“红音,翠果……”
她哑着嗓子唤人,很快,红音就从外头进来,“太后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给你做了解酒汤,您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有些头疼。”苏清欢抬手,揉着太阳穴,“哀家记得,昨日从重阳宫的宴会上出来,好像是去了千鲤池,再后来……是怎么回来的?”
“这……”红音欲言又止,脸色颇有些为难,“您昨日……”
“昨日怎么了?”苏清欢看她如此表情,隐约猜到了些,“哀家好像记得,自己看到云毅腾了,可有此事?”
“是。”红音连忙答应,“昨日娘娘说要喂鱼,奴婢便回来替娘娘拿鱼食,后来,确实是王爷送您回来的。”
苏清欢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时之间,脑子更疼了。
“你,去叫云毅腾进宫,哀家有话要问他。”
“这个时辰……”红音迟疑,“王爷应该在上书房,查看皇上的功课。”
“既如此,哀家便自己去看她。”苏清欢掀开被子,起身,“红音,替哀家梳妆更衣。”
“是。”
一进上书房,苏清欢就让红音把云墨带出去玩一会儿,又把伺候的人都支走,只留下自己和云毅腾。
云毅腾坐在桌案后看书,瞧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却并不着急。
放下手中的书卷,还悠悠然地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抬了头。
“娘娘昨夜喝醉了酒,这会儿不好好在宁禧宫歇息,这般气势汹汹跑来找本王,可是有事要吩咐?”
他笑意吟吟,苏清欢却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心头:“红音说,昨晚是你送哀家回来的?”
“是。”
“你还进了哀家的寝宫?”
“是。”
“云毅腾!你究竟要做什么?”苏清欢当即就怒了,连名带姓地喊他,“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可能会害死你和哀家,甚至连墨儿都可能被牵连?”
“太后娘娘这话,本王就有些听不懂了。”云毅腾一脸的淡定之色,“本王昨夜从重阳宫出来,看见娘娘独自在千鲤池边徘徊,不送你回去,难不成眼睁睁的看你栽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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